到人,怎知你不是胡说八道,瞎三话四?五万两黄金对大魏来说,虽不说上是大数目,但也不能给宵小之徒轻易骗去。
徐象怒叫:你敢骂我是宵小之徒!看来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满宠道:你自己想想适才你的所作所为,光明正大的君子是如此行事的么?
徐象道:我若不如此,这条命早就送到你们手上了。你们先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不过你说的倒也有理,我一直不让你见人,你也死不瞑目。这样吧,孤让你临死之见贾福一面,这样你死了也闭眼了,哈哈!
只听啪啪啪三声轻响,有人将他眼前的黑布拉去。满宠陡然间眼前一亮,耀眼生花,眨了眨眼,这才微感适应。放眼望去,只见地下鲜血淋漓,不远处赫然便是一条断臂,显然是从三头领的身上卸下来的。满宠心中震骇,脸色登时变了。
徐象微微一笑,对左右说道:把人带来。
左右应声而退,不多时拖着一只麻袋走来,解下绑缚,打开麻袋,露出一个口塞麻核的人头来,火光下看得分明,正是长条马脸的贾仁禄,贾仁禄的模样甚是古怪,天下间要想另一个和他一般难看的,怕是不大容易。
满宠虽说是用激将法,逼徐象让他见人,但他本来也就不信贾仁禄真被他们拿了,此时陡然间见到,瞠目结舌,一时说不出话来。
徐象挥了挥手,小喽啰将袋口扎紧绑好,拖了下去。徐象道:你还有何话可说?
满宠定了定神,道:既是头领真的捉到人,那我便上复皇上,送上黄金来换取贾福。
徐象道:且慢。这事我改变主意了。你们没有诚意,这买卖我不做了。
满宠道:五万两黄金可不是个小数目,假若这钱是头领的,会舍得如此轻易便拿将出来,交给一个素未谋面之人?皇上此举虽然不大地道,却也无可厚非。
徐象点点头道:你说的倒也有理,双方彼此都不了解,第一次做买卖,难免相互不信任。好吧,我就再信你们一回,不过如何交钱提人,可得由我说的算。
满宠道:你也知道我不过是个跑腿的,没有权力决定,这事还得由我上复皇上,听他老人家示下。
徐象微微一笑,道:左右说道:送满将军回邺城。
左右取过黑布绑住他的双眼,将他带了下去。等满宠再觉眼前一亮的时候,发现自己已在邺城城下了。满宠叫开城门,上了城楼,将前因后果对曹丕说了。曹丕问道:你真的见到了贾福?
满宠道:千真万确。人确实在他们手上。
曹丕问道:那他们藏身何处,你可看仔细了?
满宠道:皇上,有一句话臣不知该不该说。
曹丕道:讲。
满宠道:皇上身为天子,言出如山,岂能自失身份,食言而肥?再者此番徐象有备而来,布署十分妥当,要想劫夺贾福,怕没有那么容易,闹得不好,人财两空,颜面扫地,还请皇上三思。
曹丕道:可这钱……万一徐象拿了钱,不交人,那该如何?
满宠道:那是他们不守信义,其曲在彼。绿林中人最讲‘信义’二字。徐象背信弃义势不为绿林同道所容,天下虽大,他却无处容身。皇上手握重兵,要想抓这几个宵小之徒,还不易如反掌?
曹丕点点头,道:你说的对,就这么办。这伙水匪行踪诡密,该如何和他们联系?
满宠道:臣来时,喽啰和臣说了,若是皇上想做这笔买卖,便写张字条埋在城东十里亭旁的第三株大树下,他们自会知道。
曹丕摇头苦笑,道:这样的鬼门道亏他们想得出来。好,这事便由你办理。
满宠应道:是。
次日一早,满宠将字条埋在水匪指定的树下。当夜二更时分,一名喽啰来到城下,叫开城门,和守将说了几句话,转身便走。那守将不敢怠慢,遣人报入宫来。曹丕正在御书房苦候消息,忽听近侍来报:启禀皇上,徐象差人传话,请皇上着人将那笔黄金送到城北长亭,由他们的人验看。验过之后,便运到漳水边上。然后将一箱箱黄金尽数抬到河边早已备好的木筏上,接着将木筏推入水中,任其飘流。木筏上及河岸边都不得布置人马,否则交易自动取消,人皇上永远也别想得到了。
曹丕道:徐象这手倒挺绝,漳水带着黄金浩浩东流,他们随便在下游某处截下木筏,取走上面的黄金,谁也不会知道。嗯,亏他想得出来。那朕依言付了黄金,如何得到贾福呢?
那近侍道:皇上的人将黄金搬到木筏上去之后,便到上游头守候,介时他们得到黄金之后,便依样画葫芦,将贾福置于木筏上,飘到下游来。
曹丕道:漳水上游莽莽群山,地广人稀,他们随便找一个山头一躲,不论是我们还是汉军都找不到他们。他们计划如此周密,看来这笔黄金他们是志在必得,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都已作了应对措施,朕想反悔也是徒劳无益。好,答应他,你这就传主朕口谕,令仲达押解黄金出城,交给徐象的人验看。
司马懿听了水匪的要求之后,也是佩服的五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