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敌为友,也未可知。
甄宓望道:经历过从生到死,从死到生的转变,他也该悔悟了。
貂婵道:嗯,不过孟夫人说她的病得甚重,也不知能不能救活,若是药石无灵,他就此辞世,这仇就算是老天替我们报了。
祝融冷冷地道:就这么死了,还算是便宜他了。
甄宓道:说到底,还是那块玉佩害得他,他利欲熏心,妄想得国称帝,最终越陷越深,不能自拔。可他虽处心积虑的害人,杀伤毕竟不多,红袖等人又都安然无恙,他的罪过倒不甚大。相比之下,老爷出征一趟动则报级数千,到底有多少人死在他手底下,怕是连他自己也不太清楚。那些死者家属难道不恨他,不想找他报仇?冤冤相报何时方了?
貂婵道:对的,相公杀了冷苞之后,冷苞家人一直想杀了相公报仇。其后皇上得了益州,便告诫冷苞家人,若他们敢轻举妄动,私下寻仇,便诛他们九族,冷苞家人这才不敢乱来。
梅花道:老爷那是为了打天下,不得不这样做,这些人怎可胡乱怪人?
甄宓叹道:打天下?说白了不过是为了一个人能当上皇帝,而屠杀无辜的百姓罢了。
貂婵道:这话可不能乱说。
甄宓笑道:呵呵,我失言了。
众女又聊了一阵,方各自散去。
初更时分,赵二方气喘吁吁的回府。
甄宓问道:情况如何?
赵二道:启禀夫人,两人都病的甚重。那大夫说了,若他再晚去半日,就都没救了,如今那大夫对两人都用过针,开了药。并对孟夫人说,他已尽了人事了,至于能不能活过来,就看他们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