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抗敌之事,简要说了。叙述时对几员战将的功劳表述甚详,而说到自己功劳则只有片言只语,轻轻带过。
刘备很是满意,捋须微笑,道:很好,很好。如今公谨伤势如何,孔明可曾打听?
诸葛亮道:公谨箭疮迸裂,伤势net甚重,既便是华佗亲临,也无法起死回生了。
刘备叹道:公谨虽一再与孤为敌,不过其为人孤好生敬佩。
诸葛亮道:公谨去后,得荆州权柄者,必是鲁肃。此人乃淳厚长者,为人谦和,素喜息事宁人,必不愿看到孙刘两家交兵,百姓涂炭。若公谨物故,大王可遣使一介往江东吊丧,顺道与鲁肃会晤,化干戈为玉帛。一旦孙刘两家息兵罢战,大王无后顾之忧,便可专事北方,统一天此其时也。
刘备点头,道:孔明此言甚合孤意,介时还要孔明先生辛苦一趟。顿了顿道:不过江东诸将恨先生方深,先生此行恐有不便,不可不虑,我看还是换个人去吧。说着向贾仁禄瞧了一眼。
贾仁禄给他看着心里直毛,低垂着头,一言不。
诸葛亮笑了笑,道:不妨事,江左群士俱是明理之士,怎会无端害人。
刘备点了点头,道:好吧,就这样吧。
此后众文武便赶往贾仁禄府上致祭,贾府内哀声一片。曹操落难长安,重病而死的消息不胫而走,天下震惊。
这日曹丕忙里偷闲,左手搂着江东美人,右手抱着西域胡女,台下数十舞姬轻歌曼舞,当真是不亦悦乎,稀里糊涂的当了这许多日大王,自此方知为君之乐。正胡天胡地间,忽见一近侍走进,向曹丕瞧了一眼,不敢说话。
曹丕两眼直勾勾的瞧着那群舞女,口水一滴滴的往下直淌,丝毫没意有人进来。那近侍见曹丕没注意到他,轻轻咳嗽了一声。其时曹丕双耳充斥着尽是美女的燕语呢喃,又哪听得到他在咳嗽。
坐在曹丕左手边上的江东女子轻轻推了推曹丕,说道:大王,近侍来了。
曹丕回过神来,向那近侍瞧了一眼,一脸不悦,道:没看我正忙着呢,有什么事快说。
那近侍向左右瞧了一眼,曹丕长眉一轩,挥手令众舞姬退下。那近侍走上前来,伸嘴在他耳边悄声说了几句话。
曹丕全身剧震,一没坐稳,险些一**坐到地下,颤声道:这消息可真?
那近侍点了点头,道:刘备差孙乾前来报丧,请大王迎回武王遗体。现在孙乾便在宫门外等候大王诏见。
曹丕怒不可遏,道:简直是一派胡言,武王遗体好端端的停于偏殿,长安那里哪来的什么遗体?天底下哪有这样稀奇古怪的事情?一定刘备为了颠覆我邦不知从哪里找来具尸体冒充武王遗体,蛊惑人心。传令下去,将孙乾轰了出去,不许相见!
那近侍面有忧色道:那日大王迎回武王遗体时,小的亲眼得见,自然不信刘备胡乱嚼咀,可是有人却深信不疑。
曹丕心中一凛,道:是谁?
那近侍道:子文和子建公子,两位公子前来奔丧,途中听得此信便又改辕向北回晋阳去了。
曹丕勃然大怒,伸手在案上重重一拍,道:他们这是想要做什么?想造反吗?
那近侍不无忧虑地道:子建手中无权无兵倒也罢了,子文手里可有二十万兵马……
曹丕面色凝重,道:嗯,知道了,去把仲达叫来。
那近侍应道:是!转身退下。
不多时司马懿进殿,曹丕问道:仲达可知武王薨于长安的消息?
司马懿道:听说了,我来时还在宫门口见到孙乾。不知大王打算如何处置此事?
曹丕摇了摇头,道:孤听得此信心烦意乱,一点主意也没了,你说该怎么办?
司马懿沉吟半晌,道:唯今只有一口咬定刘备所说是假,谅子建、子文也没胆子要求开棺验尸,他们没有证据,若是图谋作乱,自然没有人站在他们那边。
曹丕低头沉思,过了良久,方道: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司马懿道:虽说如此,子文手握重兵二十万,大王也不可不防。
曹丕点点头,问道:那该如何防患呢?
司马懿道:调张文远往守邺城,于禁往幽州接掌兵权,如此一来子文手里就一个并州,就是想要做乱,也是有心无力了。
曹丕点头道:嗯,可是合肥那也需文远坐镇。
司马懿道:孙权连败三阵,心情沮丧,短期不会再生事端了。再者扬州刺史温恢才智过人,有他镇守合肥,大王可高枕无忧矣。
曹丕道:好吧,就这么办。
当下曹丕便令司马懿领人将孙乾轰将出去,孙乾原本要使出他的拿手绝技,舌灿莲花,怎奈司马懿的舌头比他还厉害,三言两语便驳的孙乾无话可说。孙乾正要据理力争,却见司马懿手下兵士持戟冲上,吓得抱头鼠窜而出,让曹丕迎回曹操遗体的计划,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时值正月初春,黄河南岸白马津扰攘一片,人喧马嘶,车声隆隆,好不热闹。这几日天气候乍寒乍暖,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