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改变的。既便是现在被你改了过来,保不齐将来又改回去了。
贾仁禄笑道:你这话倒也有理,贾充这小子不是省油的灯,既便是四弟不将家业传给他,他也一定行奸使诈,巧取豪夺将它给骗到手的。算了,就这样吧。挥手对赵二说道:好了没你什么事,赶紧到老子那些狐朋狗友家里去,就说老子喜得贵子,让他们备大礼,前来到贺!
就在贾府上下为这个新生命的降生而欢天喜地之时,千里之外的邺城,相府内哀声一片,大小人等正在为曹冲的逝世而伤心难过,曹操更是哭得昏天黑地,一蹋糊涂。由于邴原不同意将自己的亡女与曹冲合葬,曹操也不敢强行逼迫,惹人非议。可他实在不愿自己的儿子在九泉之下孤独寂寞,便四下差人打探,终于为曹冲聘了一姓甄人家的亡女与之合葬,跟着追封曹冲为骑都尉,殡葬器物十分丰厚,珠宝玉器自是不计其数,将那印绶也一并埋了。众文武虽觉曹操这样做太没道理,不过他们都知道曹操最爱此子,谁也不敢多哼一声。
自曹冲死后,太史慈的鬼魂便很少再来相府捣乱了,曹操也睡得踏实,不必再像以前那样昼夜颠倒了。如此一来,曹操果然没有怀疑到曹丕头上,而是把这笔帐都算到了太史慈的头上,只是太史慈早已死了,曹操倒也不敢点齐人马杀地府去找他报仇。于是他便深恨孙权,心想若不是孙权不攻打合肥,太史慈也不会死,太史慈不死,曹冲也必安然无恙。追根究底,这一切都是孙权惹出来的,不找他找谁?
这日曹操集众文武议事,曹操道:虎牢之战,刘备连战皆北,胆气已破,我看他短期内不敢出兵了。而孙权竟乘着我同刘备相峙于虎牢之际,乘虚来袭,杀卢江太守朱光,占皖城,此仇不报何以为人?
许褚窜出班来,叫道:明公之言甚是,此仇不报何以为人!只要明公给我五万精兵,我必荡平京城,生擒孙权!
曹操横了他一眼,道:哪里都有你,今后我们再商议大事的时候,你少插嘴!
许褚应道:是!退回原位。
曹操道:我打算起兵二十万往征濡须,你们怎么看?
司马懿向曹操瞧了一眼,便低下头,也不说话,其余文武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也是半晌无言。
曹操问道:仲达你怎么看?
司马懿道:现今起兵征讨孙权,也无不可,不过须防刘备乘虚来袭。
曹操点头道:所以这次我只带二十万人,便是在防刘备。我民差人令曹仁守把荥阳、陈留一线,夏侯渊守把并州一线,程昱、夏侯惇守把许昌一线。遇到刘备来攻,拒不出战,深沟高垒,坚壁清野,刘备占不到便宜,不久必当自退,无能为也。
司马懿点了点头,道:明公圣明,深谋远虑,非属下所及。
曹操哈哈一笑,正要说话,忽见一近侍进殿,道:明公,不好了。孙权扬言为太史慈报仇,起水军十万入巢湖,沿施水望合肥而来!
曹操伸手在桌案上重重一拍,道:来得好!我没去找他算帐,他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许褚听到孙权来攻,两眼精芒暴盛,磨拳擦掌,跃跃欲试,曹操向他瞧了一眼,微微一笑,道:许褚!
许褚应道:在!
曹操道:你领精兵五万为先锋,赶往合肥接应文远,我自引水军十五成自涡入淮,做你后应。
许褚一听说可以打头阵,心里那叫一个爽,大声应道:是!
半个月后许褚的五万兵杀到合肥城下,其时孙权正与张辽在城外交战,胜负未分。突然间许褚兵马从斜刺里杀出,大呼酣斗,孙权兵马猝不及防,大败亏输。孙权见曹操援军到来,心中恐惧,不敢就近屯扎,退军五十里下寨。张辽等人自回城庆功,也不来追赶。
这日孙权正在中军帐中集文武议事,忽有小卒来报,曹操水军十五万自涡入淮,沿肥水南下,前锋已到寿春。
孙权大吃一惊,自言自语,道:来得好快。
张昭道:曹操起自中原,惯于乘马,擅长6战,而我起自南方,惯乘舟楫,擅长水战。如今曹操亲领惯战精锐前来,其锋不可当,再者以短击长,未见其胜,不如领军退回濡须。曹操若是退军,我再进兵合肥,曹操军有归心,必不能复来。反之曹操若是进兵,我军可凭濡须坞,以长击短,可获全胜。
孙权沉吟片刻,点头道:此计甚善!当即传令全军退回濡须坞。
当日曹操到了寿春,地方官请他到原先袁术居住的宫殿歇宿,尽力铺张供应。对魏公巴结奉承,马屁拍到了十足十。曹操本不喜他们铺张浪费,但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听他们那如滔滔江水般的阿谀之词,龙心大悦,也就任由他们胡来,训叱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三日后曹操心情愉悦的离了寿春,坐船沿肥水南下,经芍陂而到合肥。其时曹军的水军只是初具规模,舰船甚小,三层的楼船都已算是庞然大物了,同江东水军自不可同日而语。然而曹操从未跟人打过水战,不知最大的战船到底有多大,见到自己坐船楼高三层,甚是庞大,心中甚喜,如井底之蛙一般,自以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