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意思?
杨修侧头看了一遍,略一沉吟,叫道:哈哈!妙计!不过他说这话时殊无喜悦之意,而满是悲怆之情。
曹植听他话语中亳无喜悦之意,大感奇怪,问道:是什么主意?
杨修道:没什么,这事就交给我来办吧。
曹植素来相信杨修,他既然不言明,曹植也就不问,道:嗯,先生须当小心,若有什么需要,只管来找我便是。
杨修摇了摇头,叹道:没什么需要了……说着也不告辞,缓缓地向门外走去。
曹植总觉的杨修最后几句话有些十分古怪,这晚躺在床上,辗转翻腾,怎么也睡不着,三更时分,他越想越不对对劲,披衣而起,便要去找杨修问个明白,走到门口,忽地想起城中已然宵禁,自己三更半夜在街上乱窜,万一被人当成流氓抓了起来,可就大大不妙了。便又转了回来,在院中一个石凳上坐下,看着一株柏树,怔怔出神,一会想着甄宓,一会想着世子之争,不知不觉间,东方白,一缕曙光洒入院中。
曹植长叹一声,道:天终于亮了。站起身来,便要再住杨修府邸一行,方出院门,便见一名仆役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道:不好了,杨德祖服……服……服……他一连说了三个服字,下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曹植不耐烦的道:服什么了,你到是快说啊!
那仆役道:服毒自尽了。
曹植只觉半空里响起了一个霹雳,全身一震,只觉天旋地转,膝盖一软,一**坐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