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各施手段,见个真章,也好让长安百姓见识见识曹家子孙的高招手段。
曹丕、曹植登时省悟,怒气稍抑,各自向后退了一步,垂下头来。
曹静冷笑道:怎么又不打了?到外面打去啊,让老百姓看看我们曹家人的拳头不是向着敌人的,而是向着自家兄弟的。
曹丕和曹植对望一眼,均不说话。
贾仁禄道:咋哑巴了?打不打说话啊,老子还等着看好戏呢!
曹植向曹丕说道:将军说得对,我们不能让外人看笑话。
曹丕道:是我无礼在先,还请弟弟见谅。
曹植道:这事是我先挑起来的,是我无礼,还请哥哥见谅。
贾仁禄微微一笑,道:这就对了,兄弟同心才能其利断金。
曹植问道:昨晚之事到底是不是哥哥所为?
曹丕坦然道:真的不是我做的,我被人打晕之事可是弟弟所为?
曹植摇头道:也不是我做的。
兄弟俩对望一眼,虽心中仍有疑虑,但在外人面前不便表露,哈哈一笑,迈着大步奔上前来,同时伸出双手,四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曹静笑靥如花,道:事情说开了就好了,都留下来吧,今年这年就在这过。
曹植环顾一周,仍未见到甄宓,心想自己每次前来总是见不到佳人,看来她是有意躲着自己,心下好生失望,失魂落魄的应道:如此便打扰姐姐了。心想在这里多呆几日也好,一日见不到,第二日总会见到了,他并不奢望甄宓能对自己倾心,只要能向她瞧上一眼,和她说一会儿话,便觉得心满意足了。
曹静嫣然一笑,道:自己人还这么客气。
忽然间一个男子声音说道:两位公子,魏公命两位公子考试之后便回转邺城,不得耽搁,马车我已备好,还请公子上车。那人匆匆走近,正是张辽。
贾仁禄道:曹操老儿也是不近人情,公子刚刚考完试,气还没喘匀实,咋能马上就走,怎能也得休息两天。
曹静道:就是,难道爹爹担心仁禄会加害子建、子恒他们吗?
张辽道:我来时魏公便是如此吩咐的,说有一件重要的事,急须两位公子办理,片刻耽误不得。
曹静道:什么事这么急?
曹丕道:既是爹爹有重要事情要我们处理,那就不敢多耽了,得赶紧回去。说着便向贾仁禄、曹静等人辞行。
曹植神不守慑,两眼直,下意识的答应道:嗯,既然爹爹急召我们回去,那便该走了。说着长叹一声。
贾仁禄对张辽道:休息两天再走不成么?
张辽道:魏公急召两位公子回去定有要事,在下也不敢耽搁。
贾仁禄道:那我就不强留了,滚你妈的蛋吧,哈哈!
当下曹丕、曹植匆匆做别,曹静也无可奈何,唯有道一声珍重,洒泪而别。曹丕告辞后便急匆匆的向门外走去。曹植则怆然若失,一步一回,缓缓而出。
这走的再慢,也总有到达的时候。过不多时,三人依次上了马车,曹植依依不舍的向贾府望了一眼,长叹一声,放下了车帘。张辽一声令下,车夫扬起马鞭,赶车出城,车后数十骑紧随而去。
在途非只一日,这日三人来到邺城,兄弟二人不即回家,直奔丞相府。
曹操面露笑容道:说说吧,这次都探听到了什么了?
曹丕忙将自己**所得和盘托出,唯恐不细。曹操连连点头,笑道:很好,很好,子建为何一言不?说说你探听到什么了?
曹植道:孩儿什么也没有探听出来。
曹操面色一沉,道:子恒探听了这么多有用的消息,你却一条也没有探听出来,也太没用了吧。
曹丕面有德色,曹植微微一笑,道:爹爹,差我们去长安的目的好象不是为了探听消息吧,以爹爹之能,这普天之下还有什么消息探听不出来,如何还要我们这两个涉世未深的小子前去哨探呢?
曹操捋了捋胡须,笑道:哈哈!那你说说我派你去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曹植道:刘备初行科举,群英毕集,爹爹自然是想知道我们兄弟二人才情如何,是否堪当大任。
曹操不置可否,道:哦,你是这么认为?
曹植道:这是贾军师说的,孩儿也觉得十分有理。心想爹爹思虑周详,算无遗策,长安城内生的大事小情,又如何能瞒得过您千里眼,顺风耳?所谓去长安探听消息不过是个题目而已。孩儿原本探听到了不少消息,不知哪条有用,踌躇着该如何汇报,心中好生委决不下,接连几天睡不着觉,一想到这些,登时放心,当时便睡得着了。既然爹爹什么都知道了,孩儿也就不必费神再去探听了,好好的考试,好好的历练也就是了。
曹操哈哈一笑,道:植儿是越来越会拍马屁了。
曹植道:孩儿可不是在拍马屁,的的确确是实情,自从到了长安之后,孩儿日夜忧心,思索如何打探消息,孩儿心想这仅仅参加考试,得来的消息必竟有限,而且也不全面,还应当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