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仁禄一时激动,便又口没遮拦,吟完了才知道又闯祸了,心想这诗是曹植为曹丕所逼时七步所成之诗,此时便被他喷了出来,那曹植被逼得走投无路之时,岂不没的救命了?想到此便尴尬地道:不说这个了,子建现在伤势可曾好些了?
张辽道:他的右手仍是疼痛难忍,为了明日能参加考试,已迷迷糊糊睡下了。
贾仁禄道:他右手都不能写字了,还去考屁啊。
张辽道:他说他自有办法,估计是用左手写吧。
贾仁禄点点头道:但凡高人都是能左右开弓的,这歹人为什么不把他两只手都给废了,这样他不就只能用两只臭脚了?
张辽道:估计不是不想而是没有时间,子建右手一痛便即清醒,大场惊呼,子桓怕被人当场抓住,只得逃之夭夭了。
贾仁禄摇头道:这太子之位真的这么重要么,有必要争得头破血流么?
张辽道:我可以算是看得他们长大的,原来他们两兄弟十分要好。只是子建的才能日益显露,主公越来越喜欢,有心立之为太子,只不过因为废长立幼有碍礼法,这才一试再试,这在朝野之中已是尽人皆知,不算是什么秘密了,子桓心中难免不忌恨,这也是人之常情。
贾仁禄叹道:唉,这就是曹操老儿的家事了,老子管不着,也不想管。文远忙了一个晚上了,也累了,好好休息吧。说到此打了个呵欠,道:老子也很累了,想睡觉了,哈哈。
张辽点点头,贾仁禄轻击两掌召来红袖,令她领着张辽到客房之中休息,自己则回转狗窝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