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张辽,微微一笑,道:正是在下。
贾仁禄腾地站直身来,大踏步抢出,叫道:早知道是你在暗中保护,老子还瞎操心个什么劲啊!
张辽笑道:我早知仁禄差人暗中保护,若换作一般人物我肯定回去复命了,可我来时主公千叮万嘱,让我好生保护两位公子的安全,是以我便自讨没趣,死皮耐脸的呆在这里了,哈哈!
贾仁禄拍腿道:唉,老子早该想到曹操肯定不会让两个宝贝儿子孤身闯荡江湖的,一定会差人保护,早知如此老子也就不必大半夜的跑出来喝西北风,冻得快感冒了。说到这里一连打了三个喷嚏,又道:三下,得,真感冒了……
张辽由衷钦佩,道:仁禄看来真的十分关心公子安危,这份待敌为友的心肠,当真令人好生佩服。
贾仁禄笑道:没想到张文远也会拍马屁。其实我也不全是担心公子的安危,只不过我以为跟踪者另有其人,想要顺藤摸瓜,逮条大鱼出来。没想到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若不是文远及时点破,肯定是要大打出手,人脑子打出狗脑子来了。顿了顿,问道:文远是怎么知道我在屋里的?
张辽道:你的声音我隔着老远便听见了,哪能不知道你在里面?
贾仁禄嘿嘿一笑,道:看来老子不是当侦探的材料。环顾四周,又道:文远平时就住这里?
张辽点头道:我贪此处僻静,不易被人现,没想到还是让你给找着了。
贾仁禄道:瞧这里破破烂烂的,拍鬼片倒合适,哪里能住人,走上我哪住去。
张辽道:我们毕竟敌对,这怕不太好吧。
贾仁禄道:有啥可怕的,如今主公不在,谁还能管得到老子。说着拉着张辽的手便向自己的狗窝走去。
众人回转贾府,贾仁禄将张辽让到客厅,令梅花献上香茗,二人絮絮叨叨聊些别来之事,心想前不久自己还在战场上同对方殊死博斗,此刻却在温暖的大厅中秉烛夜谈,当真不胜唏嘘。
二人正聊得入港,忽见红袖急匆匆走近,说道:不好了,老爷,曹植公子让人给伤了。
张辽脸色一变,霍地站起,贾仁禄大吃一惊,问道:什么!伤哪了,严不严重?
红袖道:伤在手上,好象不是很严重。
贾仁禄道:快领我去看看!心道:得,今晚看来没法睡觉了。
曹植暂居之所离贾府约有半里之地,众人一路急驰,片时便到。贾仁禄等人来到曹植房中,只见曹植横卧榻上,榻边下坐着一位四十岁中年人,身穿一身青袍,右手三指搭在曹植腕脉上,两眼微闭,正自摇头晃脑,显然便是大夫。上则坐着一脸迷茫的曹丕。
曹植一见贾仁禄,挣扎着便要起身,贾仁禄见他面色惨白,不知是受惊过度,还是内伤严重,忙摆手道:都伤成这样了,还讲什么礼节啊,好好的趴着吧。向那大夫问道:公子的伤势如何?
那大夫也不理他,又号了片刻,方道:公子右手手指被人割伤,这伤势倒不严重。只是歹人所用的利器上喂有剧毒,手指一被割破后便立时溃烂。好在救治及时,如今公子已没有大碍。
贾仁禄松了口气,道:那就好,那就好。
曹植问那大夫道:可我还是觉得右手麻痒难当,疼痛难忍。
那大夫道:才刚上上药,这些都是应有之象,过几日便好。这些日子做事时暂时别用右手,这样伤好起来便更加的快了。
曹植道:可我明日还要考试,不用右手我如何答题?说到此语音哽咽,快要哭出来了。由于他身份特殊,根本不可能参加殿试,万一被刘备现了他的真实身份,极有可能小命不保。而这会试汇集天下精英,同殿试也没什么区别,因此对他来说便是至关重要的一场考试,成绩的好坏直接决定着他在曹操心目中的地位,可以说他有没有希望当太子就看这场考试了,成败在此一举,岂容半点闪失?
那大夫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是,公子还是想开些。好在我听说三年之后还有一次考试,三年时光弹指即过,公子到时再来参加也不为迟。
曹植急道:我怎么可能再等三年!
贾仁禄问那大夫道:真的没有办法了么?
那大夫沉思良久,摇头道:恕在下医道学艺不精,实在想不出办法来。此人像是有意以公子作对,心思十分歹毒,所下之毒一时难以尽除,不过过数日自然就会好了。
曹植眼中似要喷出火来,狠狠地盯着曹丕,良久良久,一动也不动。
贾仁禄心道:得,这暗夜刺客还真古怪,此间有张辽和我两路人马暗中保护,实可说是戒备森严。他居然有本事瞒过所有人的耳目,悄没声音的掩到曹植房中,这武功有多高,可想而知。而他进来后却没有要了曹植的小命,而是将他的手指划破,让他不能提笔写字,这算是哪门子的刺客啊。心念一转,又想道:难道真的是曹丕,他就在府中,且是曹植的哥哥,要瞒过众护卫来到曹植的房间实可说是易如反掌。再者他早就觊觎太子之位,割破曹植手指,让他不能考试,这种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