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我们至今为止还如堕五里雾,什么也看不明白。
贾仁禄来回走了一圈,摇了摇头,道:想的头大,先别管她了。对曹植说道:对了,你小子还没说你们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曹植道:军师如此聪明,我便是不说,军师也能猜到。我也就不瞒你了,我和哥哥此次是奉了爹爹之命来此打探科举制的情报的。
贾仁禄笑道:所以你们便化名前来考试,身临其境,以便了解科举制是如何实施的?
曹植点点头,道:正是。
贾仁禄道:这是你爹爹的主意?
曹植道:不是,是我建议的。
贾仁禄笑了笑,道:哈哈,你可上了你老子的大当了。
曹植大吃一惊,道:军师,何出此言?
贾仁禄道:这套制度我原本就没打算保密,曹操怎么可能探察不到,还要把你们派出来?他让你们出来是想借我们这里的试题来考你们两个的才学。你们在邺城是魏公之子,万众瞩目,众文武怕得罪你们,自然是交口称誉,竟捡好听的说,如此曹操便看不到你们的真实本领了。而你们在长安不过是毕千、毕万,我们自然不会偏袒维护,这样测试出来的结果才最真实。再者你们在敌占区活动,掩姓埋名,危险重重,这本身也是对你们应变能力的最大考验。
曹植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
贾仁禄道:既然你老子煞费苦心的让你们到长安来,老子不照着你们便说不过去了。你们兄弟二人联袂来此,并参加了岁考,应该有人知道你是毕万的弟弟了,我这里你也不能再待了,这样吧。挠了挠头,对甄宓说道:你的认识的人多,就由你找一家可靠人家安顿曹丕和曹植这两兄弟吧。
甄宓点了点头,道:我这就去安排。说着匆匆离去。
便在这时,红袖走进屋来,说道:外间有一人自称毕万,前来答谢军师的救命之恩。
曹植霍地站起,道:一定是哥哥!说着便要冲将出去。
贾仁禄伸手一拦,道:且慢!你在这呆着,我去瞧瞧。起身向大厅走去。
到了大厅,见曹丕戳着根木棍立于厅中,狼狈不堪。梅花、兰花随侍在旁,偷偷直笑。贾仁禄暗觉好笑,强忍笑意,挥手令左右退下,苦笑道:你们啊,来了也不和老子说一声,现在知道苦了吧。
曹丕叹了口气,默不作声,曹静从里屋冲了出来,抚摸着他的伤口,泪如雨下。
贾仁禄道:别哭哭啼啼的了,还不赶紧扶你哥哥到后头上金创药去!
曹静点点头,扶着曹丕下去了。
贾仁禄轻击两掌,梅花走了进来,道:老爷有何吩咐?
贾仁禄道:去把赵二叫来。
不过时赵二走进厅来,问道:老爷有何吩咐?
贾仁禄眼珠一转,道:去帐房支点钱,给我雇上十来个乞丐,要聪明机灵的,年纪在十来岁左右。天天抱着个破碗讨饭有啥前途?你让他们啥事也别干,天天给我盯着刘封,不论大事小情,给我详细报来,只要他们做得好,老子天天给他们工资!
赵二一怔,道:小乞丐!这能成么?若是老爷要监视刘公子,只要派府中的亲兵去便成,他们个个身手了得,且机警异常。
贾仁禄笑道:怎么,你瞧不起乞丐?
赵二道:我也曾穷苦过,知道穷困潦倒的滋味,又怎会瞧不起他们?我是怕他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将老爷的差事办砸了,耽误了老爷的大事。
贾仁禄淡淡一笑,道:你可别小看他们,他们将是老子手中王牌!
赵二虽然莫名其妙,但知贾仁禄一向莫测高深,他敢如此说,定是有十足的把握,应道:好的,我明日一早便去办。
贾仁禄缓缓地点了点头,却不说话,赵二道:若没什么事,我先退下了。
贾仁禄拍腿道:报告时你让他们派个代表来,别一窝蜂的都拥进来,把老子的狗窝弄脏了,老子是要跪搓板的!
赵二忍俊不禁,应道:是!
派乞丐哨探情报的作法其实也不新鲜,一代神探福尔摩斯便曾用过,且屡试不爽,只因乞儿天天都在街上窜来窜去,用之探听消息,根本不会有人在意,也就没有戒备之心,是以便能探听出许多**无法探听出来的消息。
赵二走出几步忽地转身回来,道:小人受老爷厚恩,一直无以为报,心中有愧。如今老爷要用小孩探听消息,我那小子赵虎已七岁了,让他也去吧,当为老爷出份力。
贾仁禄连连摆手道:赵虎还小,哪能受得起这罪?不成,不成!这满大街的小乞丐多得和大米一样,也不缺他一个,这事我看就算了。
赵二道:这娃娃也不小了,让他出去历练历练也不是什么坏事。每次探听出来的消息便由他来汇报,省得那群乞儿一窝蜂的拥到府里来,弄脏了老爷的屋子。
贾仁禄微一沉吟,点头道:就这样吧,你和姜维的母亲说说这事,若是她同意,便让姜维也一起去。
赵二应道:是!
贾仁禄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