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徐庶向他瞧了一眼,似笑非笑道:二哥府里有几位夫人了?又怎会气闷?
贾仁禄拔拳上前,作势要打,道:看我不揍死你。
徐庶忙大声求饶,二人闹了半晌,贾仁禄道:如今狡免还未死尽,咱这几头傻狗还有些用处,一旦天下一统,咱就要好好学学留侯了。
徐庶道:我有此心久矣,不知二哥要去何方隐居?小弟我也一道去。
贾仁禄道:老子要好好搂着美眉看风景,你去不是瞎捣乱么?向徐庶望去,见他一脸郁闷,哈哈一笑,道:和你说笑呢,三弟肯同我一道去,我正求之不得。不过我还没想好该去啥狗屁地方呢。他挑隐居之地的颇为严苛,风景一定要绝好,人又要多,因为那样才热闹,不至于闷死人矣。可人多的地方,风景不一定好,风景好的地方人不一定多,他选来选去,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
徐庶长叹一声,道:如今曹操未除,这些都还言之过早,到时再说吧。二哥,你们我们能打得赢曹操么?
贾仁禄道:不好说,我觉得没可能。
徐庶笑道:兄长智计出众,这次更是以一计翻覆两家,居然也说出如此丧气话。
贾仁禄道:曹操不是张鲁、刘璋,如何会轻易中计?再者他手下谋士众多,老子用的那些骗小孩的烂计一定会被他们看破的。
徐庶点头道:嗯,到时形势瞬息万变,谁也不知道会生什么。
贾仁禄道:主公可是给我布置作业了,让我好好想想如何破曹,我想了几个晚上,头都快想大了,屁主意也没有想出来。你来的正好,帮我拿拿主意。
徐庶哑然失笑,道:你都没主意,我一样也没主意。战场之事变化万端,如何可能一策稳胜,惟有随机应变了。
贾仁禄点头道:理是这个理,可这作业……
徐庶沉吟道:同曹操为敌不是易事,关键是要找准机会。可如今曹操已平定河北,无隙可趁,我想这战一时半会也打不起来,计策可以慢慢想,等主公问起时,你先胡说八道一番应付过去,这个你不是最拿手么?哈哈!
贾仁禄心念一转,叫道:有机会!
徐庶忙问道:哦,什么机会?
贾仁禄道:如今曹操在北方还有一个大隐患,此患不除,他根本无法用兵中原。
徐庶微微一笑,道:二哥可是在说三郡乌桓?
贾仁禄道:正是,如今袁熙、袁尚逃往辽东,挑动乌桓为乱,侵扰幽州。乌桓不平,曹操根本无法南下。心道:历史上就是这样,郭嘉临死前一条妙计,曹操悬师千里,轻兵兼道而进,出其不意大败乌桓,阵斩其领蹋顿。吓得辽东公孙康当时便尿了裤子,杀了袁尚、袁熙跑去投降了。
徐庶道:的确是一个绝好机会,不过如今我们方平益州,仍须安抚,短期之内无法出兵。
贾仁禄站起身来,来回走着,道:曹操也才平定并州之乱,以他那点家底,短期之内应该也无法再出兵了。又道:不知曹操那里是怎么回事,每次出师都会闹粮食问题,不过这倒帮了我们大忙,哈哈!
徐庶微笑道:中原兵起连年,仓夷未复,田土荒芜,是以曹操那里常闹粮荒。我们本来也是如此,如今拿下巴蜀,局面便大为改观了顿了顿,又道:曹操那也不是十分太平,除了乌桓之外,还有海贼管承于海边为乱,占据临海郡县,闹得很凶,我想曹操也不会袖手不理的。
贾仁禄道:如此一来,他今年便不可能征讨乌桓了,我们当有足够时间准备。
徐庶点头道:对的,到时只要他一出兵乌桓,我们便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势攻打许都,迎回天子。
贾仁禄向徐庶望了一眼,微笑道:三弟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徐庶迎向他的目光,与之对视,微微一笑,道:知我者二哥也!我是……
贾仁禄摆手,道:心照不宣。好了,老子这份作业算是有着落了。打了个呵欠,道:最近天天想着怎么交这份作业,累死了,想睡觉了,你快滚蛋吧!不滚,老子轰你出去,哈哈!
徐庶苦笑道:卸磨杀驴,真没见过你这样的!
贾仁禄道:老子还不都是跟刘璋学的。长叹一声,四下巡视一圈,道:这里的布置同我上次来时一模一样,可刘璋老儿已垂头丧气地去了长安。唉,这就是命啊,今天你也许还是亿万富翁,万户公侯,明天你就有可能身无分文,沿街乞食。
徐庶叹道:刘璋好歹也做过许久益州牧,现下虽说寄人篱下,也可说值了。他就是因为心慈手软方才失了这份基业,二哥可不能学他,对敌人心软只能是害了自己。
贾仁禄摇头苦笑,依着《心太软》的腔调唱道:我总是心太软……
徐庶奇道:这曲调十分动听,我从未听过,二哥是从哪里听来的?
贾仁禄险些脱口而出:mp3忙强自忍耐,道:这是我一时心血来潮,突灵感,即兴所做,怎么样还行吧?
徐庶道:行是行,不过从你的嘴里唱将出来着实难听,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