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可苦了你们了。
兰花道:那臭婆娘待我们可坏了,不给我们治伤不说,还一会要砍手,一会要砍脚的,可把我们吓个半死。后来孟达一再言道不可对我们无礼,那臭婆娘才不敢乱来,对我们也好了不少,还请大夫来给我们疗伤。
贾仁禄笑了笑,道:哈哈,孟达这厮倒也聪明,还晓得抱老子的粗腿。
兰花白了他一眼,道:就爱吹牛,才不是呢!那都是红袖姐姐叫他这么做的。红袖姐姐说若是我们有个三长两短,她便一辈子不再见孟达了,便是见面了也不说一句话。孟达一听怕得跟什么似的,马上叫那个臭婆娘不要乱来。
贾仁禄一脸郁闷,道:原来这里没我什么事啊。
兰花笑靥如花,道:当然没你什么事,你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谁会买你的面子?呵呵,别在说了,我服侍你休息吧。
贾仁禄道:得,自尊心受到打击了。老子自尊心受打击的时候就比较健忘,下个月工资若是没你的份,可能就是老子一不小心给忘记了,你可别怪老子啊。
当晚他翻来覆去,折腾了一夜。直到卯时,他仍是瞪着屋顶两眼直,眼见着天色微明,索性披衣而起,来到院中耍一套贾氏太极戏耍。正手舞足蹈间忽听得边上传来格格笑声,侧头瞧去,却见红袖手执铜盆,立于边上,笑个不停。
贾仁禄自知自己的玄功太也精妙,已臻武学之中的绝诣,一般人自是看不明白,难免笑。当下不去理她,一脚虚,一脚实,双手乱比,煞有介事的左一圈,右一圈地乱划圈圈,边打边道:这么早就起来啦?
红袖笑道:还早呢?我们可不像老爷可以睡到快午时。我们一早起来就有不少事要做的,想起晚点都不成。
贾仁禄道:又不是没有下人,以后那些屁事叫她们去做便成。
红袖道:呵呵,那些下人新来服侍老爷,我怕他们侍候不周,因此要指划指划。
贾仁禄道:老子又不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没那么精贵,只要有一日三餐,让老子肚子不至于咕咕乱叫,就大功告成了。顿了顿,又道:到我屋里来,我有话跟你说。说着打完收功,转身进屋。
红袖点了点头,将铜盆放回屋里,跟着走到他的房间,道:老爷有什么事吗?
贾仁禄指着案前,道:坐。
红袖坐了下来,贾仁禄道:这几日孟达常到你那里去看你?
红袖点了点头,贾仁禄道:他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红袖冷冷道:还有什么,不就是什么想我啦,想和我在一起之类的无聊话语。
贾仁禄道:看来他心里依然爱着你,有没有考虑……
红袖问道:泼出去水还能在收回吗?
贾仁禄叹道:孟达听你话不加害兰花她们,就证明他心里有你,你也别太死心眼。
红袖道:那日我就说过了,若老爷看我不顺眼,想赶我出去。不用费神把我嫁出去,我有脚自己会走!站起身来,转身欲出。
贾仁禄忙道:好了,好了。坐下来,有话好好说嘛,别动不动就要走。
红袖重新坐好,贾仁禄瞧着她,出了一会神,长叹一声,道:你想在我这里当个丫环,老子偏不让你如愿。从今以后你不再是府中的婢女,你跟着老子一样,是这里府里的主人。想使唤谁,就使唤谁,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当然也就没有工资领了,哈哈!
红袖脸上一红,垂下头去,不敢看他,道:我身子已污难道你不嫌弃我么?声音越来越小,几至不可听闻。
贾仁禄心道:娘的,有歧义,这话让她误会了。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忽地白光一闪,一柄飞刀飞了进来,插在了桌案之上。只听屋顶上一女子娇声叱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红袖忙站起身来,转向门外叫道:夫人。
黑影一晃,一位身着黑衣的女子从屋顶上跃下,闪了进来,瞪了她一眼,两眼一转,两道冷电似的目光向贾仁禄射去,道:说!你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贾仁禄挠挠头皮道:她是老子的救命恩人,让她做下人太委屈她了。老子想让她享受主人的待遇,受下人侍候,别再干活了,没别的意思。
祝融道:真没别的意思?
贾仁禄向红袖瞧去,见她满是柔情的目光正瞧向自己,老脸一红,道:真没别的……意思,彭允也是一样。他们姐弟俩都是我的恩人,又为我吃了这么多苦,我不想亏待他们。
祝融向红袖瞧去,只见她神间颇有些黯然若失,格格娇笑,道:逗你玩的,就算真的有意思也没什么的。走到红袖面前,向她上下瞧了一眼,道:呵呵,看来过几天我就要叫你姐姐了。红袖羞得满面通红,两眼呆呆地瞧着地板,不敢抬头。
贾仁禄心想自己的美媚已然够多了,眼前这么一大摊乱摊子还未摆平,再加进一个红袖,那可真就是天下大乱,郡雌混战,自己那狗窝的形势估计也不比天下间的形势好多少。自己处身其间,肯定是头痛欲裂,不出三日便要去精神病院里挂号了。再者他颇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