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仁禄摆了摆手,道:好了,老子知道生了什么屁事了,你们两个下去吧。姜冏方才物故,老子没心情搞七搞八。等到老子为姜冏报了仇,再来为你们操办婚礼大典吧。心道:这白毛男还真有一手,借着出城跑马的良机,把刘玉秀给泡到手了。刘玉秀居然不嫌他满头白毛,这眼光也着实有些问题。
彭允忙拜伏在地,道:多谢老爷成全!
刘玉秀脸上一红,道:我出来的久了,爷爷一定很挂念,我也该回去了。说完便转过身去,掩面急走,霎时不见。
贾仁禄扶起彭允,在他的胸口上捶了一拳,道:好小子,这马喂得不错,妞也给你泡到手了,你还真是两不耽误啊。
彭允无言以对,唯有傻笑。
此后彭允依旧借着跑马之名,带着刘玉秀游山玩水。贾仁禄见如此一辆名贵跑车,被他开将出去泡马子,着实有些肉疼,便考虑适当向他收取一定的租金,以便自己也能跟着笔小财。
这日未时,彭允仍不在府中。贾仁禄用罢午饭,独自一人坐在屋里看春宫图,正意乱情迷之际,忽听得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自大门外响了进来,过不多时已到了门外。只听一位女子喝道:贾福,你到了南阳也不回家一趟,诸位夫人很是生气,后果很是严重。特差我前来问罪,你还不快给我死出来!说话之人正是祝融。
贾仁禄打了个寒噤,心道:这下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