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立不动。呛啷一声,手中匕掉到了地上。过了半晌,徐氏回过神来,拍了拍心口,惊魂略定,环顾左右,叫道:仁禄呢?
西北角林中一株大树下转出一个人来,道:老子在这。正是贾仁禄。原来他见徐氏久久也不跟来,放心不下,本着一个都不能少的精神,复又追了回去,藏身于一株大树之后,窥探国际形势。
徐氏道:可吓死我了。说完便向他奔去,张开双臂将他抱住,抬头看着他,目光脉脉含情。
贾仁禄取出锦帕,擦着她睫毛上的泪珠,柔声道:傻瓜,老子值得你这样么,万一刀子划破皮了咋整。
徐氏道:谁叫你撇下我自己跑了,我……我……说到此羞得满脸通红。
贾仁禄叹了口气,道:老子被赵云那小子像拎小鸡一样给拎走了,身不由已啊。这不,老子又回来了么。
赵云咳嗽了一声道:好了,好了,大难未脱,此地不可久留。
众人不敢久留,略加收拾,便迈步疾奔,沿着山僻小路乱走,当真是急急如丧家之犬,忙忙似漏网之鱼,如此奔了一夜,到了次日午时众人过了艾县,换了几匹坐骑,买了些干粮,问明了路径,马不停蹄,奔到了位于艾县西北角的茫茫群山之中,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放缓了脚步。
贾仁禄举目四望,见山中林中葱郁,沟谷纵横,清风徐来,流水淙淙,当真是一处僻难泡妞的绝佳场所。当下也不浪费机会。搜肠刮肚,将他能想到的描写山水的诗词全都喷了出来,忽悠的徐氏热情如火,连给他跳脱衣舞的心都有了。一路之上徐氏的小手时时紧握住他的大手,片刻不离,将头歪在他的肩上,言笑晏晏。明曰逃难,实则是游山玩水。贾仁禄只觉风光骀荡,尽是醉人之意,回想起数日来的逃难之旅,迷迷惘惘,直如一场大梦一般。若不是边上有数位不识趣的电灯泡时时捣乱,真要怀疑自己身在梦中了。
如此行了数日,贾仁禄也不见孙权追来,心想如此高山深谷,既使孙权知晓了他们的形踪,要想搜到他们也须煞费时日,到那时他们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这日他们依旧在群山之中漫无目的地乱走,他们事先问过当地百姓,沿着东北方向走便能出山,过了山就是阳新。那里虽离柴桑不远,却是刘表之地。
午时时分,众人行得口干舌躁,出时准备的几皮袋子水,早就被他们喝得一滴不剩。众人正焦躁间,忽听地淙淙流水之声,大喜奔上,转过了几个山坳,眼前现出小溪一道。贾仁禄迈开大步,便奔了上去,抄起几口水来便吃,只觉入口清冽,甘美异常,大声叫道:好水,这样的水才是人喝的!
徐氏坐在一块突出的山石上,笑道:呵呵,我也口渴了,拿点给我喝。
贾仁禄见美人话了,不敢怠慢,双手捧着一掬清水,走到徐氏身边,服侍徐氏喝水。徐氏喝光了他手中的水,道:还要。贾仁禄依言取水,如是者三,徐氏方才解喝。累得贾仁禄好似死狗一样,坐在她边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徐氏笑盈盈地看着他,取出锦帕为他擦汗。
众人饮了溪水之后,心情舒畅,互相谈谈说说,嬉笑打闹。正说得高兴,忽听赵云说道:嘘,你们听,好像有人在读书。
贾仁禄侧耳静听,唯闻鸟叫,读书声却半点也没听到,道:哪有什么声音?子龙你也太多心了,这种地方,哪里会有什么人。
张辽道:我也听到了,读书离此地颇远,不仔细听很难听到。
贾仁禄知他们内力深堪,耳朵比常人好使数倍,听到数里之外的鸟叫声都不算什么稀奇之事,便道:还真有人在读书?
赵云点了点头,道:像是在读孙吴兵法。
贾仁禄道:不是吧,在这个风景绝佳之所,读这种大煞风景的书,真叫人倒味口,要是我就读金瓶……
徐氏点了他脑门一下,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啊!
张辽道:此处风景清幽,想来有人在此隐居。
贾仁禄心道:三国的名人老子背都能背得出来,这一带好象没有什么能人吧。再说孙吴兵法老子六岁的时候就能倒背如流了,这家伙这时才读,八成是一个弱智。说道:嗯,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这个家伙敢在山里读孙吴,说不定有两把刷子。
徐氏喃喃地重复,道: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说得真好。
贾仁禄道:哈哈,这样的句子我能喷出一筐,你要想听,我天天喷给你听。
徐氏嫣然一笑,道:嗯。遥望远处淡淡的群山轮廓,叹了口气。
贾仁禄道:好好的叹什么气啊。
徐氏笑了笑,道:没什么,只是有点担心吴侯会追来。
贾仁禄道:这里山高谷深,我们在深山里反反复复地绕了七八日,孙权哪里能找到这来。
徐氏道:呵呵,是我多心了。
赵云道:还是先去看看是谁在那里读书吧,说不定是个大贤,错过了就可惜了。
贾仁禄心道:这里能不什么大贤。点了点头,道: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