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相公了。
妫览笑道:好,这几天一直不能碰你,可急死我了,让来我亲一口。
徐氏呵呵一笑,道:以后时间还长着呢,别这么急嘛。这些菜都是我亲手做的,要是凉了就怪可惜的,相公还是先吃饭吧,吃饭完相公想要妾身怎样妾身便怎样。
妫览道:好,先吃饭。来到案前,坐了下来。
徐氏走到他的对面便欲坐下,妫览伸手一指边上空位,狞笑道:坐到这来。
徐氏白了他一眼,道:讨厌。说完便娜娜而来,坐到了他的边上。妫览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夹了一块鱼肉,凑到她的嘴边上,道:小美人,我来喂你。
徐氏细嚼慢咽,道:谢谢相公,我来为相公倒酒。说完便举起酒壶,斟了一爵酒,道:相公快喝罢。
妫览端起酒爵,正欲畅饮,忽地瞥见徐氏嘴角边上露出一丝狡狯的微笑,觉得不对劲,道:你先喝。
徐氏笑道:相公真是多心。接了过来,饮了一口,递了回去,道:妾身已决心追随相公,做牛做马,相公怎么还不信任妾身。说完小嘴一撅,扭过头去,显是十分生气,后果十分严重。
妫览暗怪自己疑心病太重,忙道:别生气嘛,我喝就是。说完接过酒爵,一饮而尽,道:香,夫人喝过的酒就是香。
徐氏道:酒被妾身喝过了就污了,有什么好喝的。
妫览摇头道:夫人喝过的酒才香呢。
徐氏道:相公既喜欢喝妾身饮过的残酒,那妾身便如此服侍相公吧。说完又斟了一爵酒,饮了一口,递了上去。
妫览笑道:好,好,好。接了过来,一饮而尽。
贾仁禄伏于幕布之内,什么也看不到,只听得二人不住饮酒**,一爵一爵的喝得甚欢。其间妫览的手自然不会规矩,不住上下游移,勇闯禁地,弄得徐氏娇喘连连,不时娇嗔。贾仁禄听得是喉干舌躁,险些按耐不住,窜将出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妫览说道:我怎么觉得四肢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看来是醉了,这酒不能再喝了。
徐氏道:相公海量,才喝了几爵酒怎么会醉?来再饮一爵。说完又斟上一爵,饮了半爵,道:呵呵,相公喝了多少,妾身就喝了多少。妾身都还没醉,相公怎么会醉呢?说完便递上酒爵。
妫览接了过来,将酒灌下肚去,道:夫人喝过的酒就是好……说完只觉头中一阵晕眩,双手无力垂下,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徐氏摇了摇他,道:相公。其时妫览已喝了大量加过佐料的徐氏洗脚水,睡得好死猪一般,半晌不见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