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立即会差人送来。
贾仁禄道:方才之事……
孙权道:先生的金玉良言,我又怎会不听,如今我已派诸葛子瑜前往长沙与张怿接洽,至于以后之事便不饶先生费心了,我们自会安排妥当的。
贾仁禄道:那就好,我受人之托也算是终人之事了。不多打扰了,我这便告辞了。
孙权道:先生既然来了,便随我到柴桑小住两日,让我可以尽一尽地主之谊。
贾仁禄道:我离家太久了,也该回去看看了,还请吴侯成全。
孙权道:如此大贤光降江东,我又怎能不好好招待,先生请勿再言,随我到柴桑小住两日,我定遣人送先生返回长安如何?
贾仁禄看了看孙权道:多谢吴侯盛情,那我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心道:路道不对,这老小子好象要软禁我……
孙权望了贾仁禄一眼,微微一笑,道:那先生先在此舱室中委屈几日,明日我们便回柴桑,不数日便可到达。
贾仁禄问道:夏口不打了?
孙权道:我适才看过了,现今风色不利,船行艰难,不利进兵。好在黄祖水军已破,就只剩一座坚城,已无能为,下次再来打也是一样的,先生认为如何呢?
贾仁禄道:水战我是半点不懂了,插不上嘴的。
孙权道:先生太谦了。好了,不多说了,饭菜快凉了,先生快些吃吧。说完转身走出舱室。砰地一声,舱门又合了上去。
贾仁禄一脸郁闷,心道:娘的,这次看来是出不去了……算了,要死也要做个饱死鬼!言念,精神大振,来到案前坐好,举起筷子,如秋风扫落叶一般,不片时便吃得个盘干碗净。
当夜三更时分,贾仁禄躺于舒适的床榻之上,辗转反侧,思潮起伏。孙权到底要如何对待自己,从他那温文尔雅的脸上,当真看不出半点端倪。又想了一会,头大如斗,索性置之不理,双眼一闭,便欲到梦中和自己的那几个婆娘相会,正迷迷糊糊之间。忽听舱外有人说道:主公让我来守卫,这里不用你们了,你们下去吧。听起来像是凌统的声音。
只听舱门外两人应道:是!跟着便寂然无声,过不多时,吱呀一声,舱门开启,凌统走了进来,悄声道:主公欲将先生带回柴桑软禁,我念先生救命之恩,特来相救,还请先生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