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倒也是乐事一件。
过不多时,祝融提着绑着和粽子似的孟获走进帐来。贾仁禄笑道:你前番有言,这次被擒你便心服,今日如何?
孟获道:要杀便杀,我要心服,万万不能!
贾仁禄道:我是于神仙的弟子,素有仙法,会驱鬼差神。今番我有神兵相助,擒得你来,你如何还不服?
孟获低头不语,面有忿色,显是不服。贾仁禄微微一笑,道:若我再放了你,还敢来么?
孟获道:有何不敢,我回去之后定当再整军马以你一决雌雄,若再被你擒到方才心服。
贾仁禄笑道:有骨气,令人佩服。大手一挥,道:来人啊,给孟获松绑。
祝融挥退抢上前来的兵士,叱道:上次你放了他,这次怎么又要放?
贾仁禄目视李恢,李恢道:军师自有他的道理,还请将军依令而行。
祝融瞪了孟获一眼,踹了一脚,侧过头来,白了贾仁禄一眼,挥手命手下兵士为孟获松绑。
孟获揉了揉酸的手腕,转过身去,便欲出帐。
贾仁禄道:摆宴,为孟获压惊。
祝融没好气的看了贾仁禄一眼,赌气出帐,跑到一株大树下,用飞刀在树身上刻了两个大字:贾福。跟着便对着那株大树一阵拳打脚踢,以泄其愤。
酒足饭饱,贾仁禄亲送孟获出帐,孟获看也不看他一眼,飞身上马,打马便行,自逃归洞府去了。
贾仁禄看着孟获的背影,微微冷笑,对边上的李恢说道:我的心意你可能明白?
李恢道:关中多事,刚刚恢复,不意用兵。要平益州,就只能靠江州一地。江州兵马终是有限,若是能征服南蛮群豪,使其倾心归附,便可收得数万兵马,这样攻取益州的胜算便大了许多。可南蛮久在化外,地远山险,今日攻破,明日又反,习以为常,只有服其心,才能他们真心为我所用。
贾仁禄点头道:知我者李德昂也。
李恢道:军师谬赞了。说到此,瞥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同大树过不去的祝融一眼,道:军师未对祝融说明此事?
贾仁禄叹道:唉,你是知不道啊,老子和她说话,只要有一句她不满意,便拔出刀子来,在老子的头上胡乱比划,吓得老子把想要说的话全都给忘了。老子还想多活两年,如何敢同她说。
李恢道:军师不是想服南蛮酋豪之心么,这祝融也是酋豪之一,军师应该先使她心服。
贾仁禄道:你是说让我同她说说?
李恢点了点头,贾仁禄侧过头去,看了看那株可怜的大树,回过头来,道:真的要去?
李恢点了点头,贾仁禄犹豫半晌,道:那我去了。话虽如此说,却也没动地方。
李恢道:军师放心,没事的。
贾仁禄咬了咬牙,道:我真的去了。还是没动地方。
李恢道:军师去吧,一定不会有事的。
贾仁禄深吸了一口气,一跺脚,道:风箫箫兮易水寒,壮士去兮不复还。迈步向祝融走去。李恢见抄拨成功,嘿嘿一笑,选了一个好位置,看戏去了。
贾仁禄来到祝融边上,看着树上的两个字,道:在树上刻字是不文明的行为,要罚款的。再说要刻你也该刻祝融到此一游,你刻老子名字做什么?
祝融嗔道:我就刻,我就刻!
贾仁禄一脸郁闷,道:现在我人就在你面前,别和树呕气了,要打打我吧,打我你的手不会疼。
祝融转过身来,走上前去,将贾仁禄当成了大鼓,伸拳在贾仁禄的胸膛上来回敲打,敲得他的胸膛咚咚直响,道:大坏蛋,就打你,就打你!
贾仁禄绷着个苦瓜脸,道:现在又不用打战了,用不着擂鼓了,再说老子又不是大鼓……
祝融嗔道:我就打,我就打。说着仍是凿个不停。
贾仁禄道:还在生气?
祝融垂泣道: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放了孟获,我心里一直想不通。
贾仁禄道:用兵之道:‘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孟获不过是一匹夫,有勇无谋,读了半部孙子就以为自己是军事家了,根本不足为虑。不过若是杀了他,兵连祸结,南中永无宁日,那就后患可虑了。再者我想找刘璋算算旧帐,了结一些私人恩怨,手里没兵如何能成,若有孟获相助,那就大事可成了。所以这个孟获杀不得,只有打得让他怕,让他知道疼,这样他才会心服口服。
祝融沉思半晌,道:可是爹爹……
贾仁禄道:孟获也没把你爹爹怎样,抓了又给放了回来,还以礼相待。这冤冤相报何时了,今日你杀了孟获,孟获的家人便会来找你报仇。孟获家人若是再杀了你的亲属,你又会去找他们报仇,这样仇杀便周而复始,永不止歇。为了你和孟获之间的一点私怨,而害得两族百姓互相斫杀,永无宁日,你又于心何忍?
祝融思索半晌,点头道:嗯,你说的有道理,看来你们中原的文化,还是有些门道的。
贾仁禄道: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