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愧是姜维的父亲,人都说虎父无犬子,这虎子也必无犬父矣。
这日,张任早早起来,洗漱已毕,依旧做着每日毕做的功课,在大营之中神经,将所有能砸的东西通通的砸了出去。过不多时,大帐之内一片狼籍,张任于帐中来回了走了两圈,越想越气,举起了案上的香炉,便往帐外掷去。
正在此时,一小卒迈步进帐,大声叫道:将军,姜……刚说到此,只听砰的一声,那香炉砸到那小卒大脑壳上,登时血如泉涌。那小卒啊地大叫一声,一捂头,仰面便倒,晕了过去,人事不知了。
张任见状一怔,过了片刻方回过神来,抢上前去,将那小卒抱起,乱摇乱晃,道:快说,出什么事了?
那小卒悠悠醒转,看了看大帐,一脸迷茫,挠了挠头,道:我怎么到这里来了?
张任急道:快说,出了什么事了?
那小卒莫明其妙地道:没有什么事啊!说到此摸了摸疼痛欲裂的脑门,自言自语地道:我记得好象是有什么事来着,一时之间怎就想不起来了。看来刚才那一下砸得甚重,这小卒暂时失忆了。
张任闻言急得险些晕了过去,忽地灵机一动,道:对了,你刚才说了个姜字,是不是姜冏怎么了?
小卒一拍脑门,道:对了,姜冏一人立于营外叫阵,请将军出营打话!
张任大声叫道:来得正好!说完便披挂齐整,跨上追风马,抡起斩将刀,双腿一夹,纵马出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