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贾仁禄道:远行之人错过了宿头,还望行个方便,给点吃食。我不白吃,愿奉上川资。
里间那人喝道:滚!
贾仁禄一脸郁闷,心道:不让吃就不让吃吧,至于这么大呼小叫的么?说完牵着马,走至隔壁一间茅屋之中继续敲门,那屋主倒也甚是客气,没有对他说滚,而是劈头盖脸一盆脏水泼将过来,估计这家人家有过泼水节的习俗。
贾仁禄见脏水袭来,忙闪将开去,避向一旁。好在闪得及时,衣袍之上只溅到了少许。那水也不知曾洗过什么,臭不可闻,熏得贾仁禄眉头大皱,几欲晕倒。连续吃了两个闭门羹,贾仁禄心灰意冷,摇了摇头,不明所以。迈步走向第三家人家,心想若是这家也叫不开,他便闪人了,否则宁可给饿死,也不想再吃闭门羹了。
甫到门前,抬手正欲敲门,却听里间有女子断断续续抽泣之声。其时已他饿得肚子咕咕直叫,只是略感奇怪,便不加理会,当当当的敲了三下门。
里间有一老者颤颤巍巍地说道:谁啊?
贾仁禄陪着小心道:老人家,我是行路之上,错过了宿头,欲打扰一餐,还请行个方便。我不白吃您的,愿意给钱。
过了半晌,里间无甚动静。贾仁禄心里凉了半截,正欲转身闪人,忽地吱呀一声,木门开启,一位六十余岁的老者立于门,伸手肃客道:请进吧。
贾仁禄心花怒放,从怀中掏出一吊钱,递上前去,道:就打扰一餐,吃完便走,这是钱。
那老者对那吊钱视同不见,伸手一推,道:不必了,一顿饭值得几何,不必如此。不过吃完了就赶紧走吧。
贾仁禄瞥见那老者眉心之间似有忧色,长眉一轩。抬头一看,里屋之内似是有人,因被门帘挡着,看不得真,道:老人家可有什么难言之隐?
那老者看了看他,嘴唇蠕蠕而动,似欲说些什么,过了半晌,摇了摇头,叹道:唉,没什么。我看你也饿了,赶紧吃吧,吃完了好赶路。说完便走向厨房为他准备吃食去了。
贾仁禄听得屋内隐隐约约又传来了女子的哭泣之声,眉关紧锁,心道:不对,这里一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