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此地近江州,难道是赵韪军所为?赵韪不是死了么?那又是谁呢?难道是土匪?唉!死的全是百姓,可怜啊!
正思索到底是谁如此残忍狠辣之时,忽地从左断墙边上闪出一个人来。贾仁禄下意识的道:大王饶命,大王饶命!钱你拿去好了,命还是给我留着吧。
那人似对不他的话充耳不闻,不住长吁短叹。贾仁禄见他二十来岁年纪,样貌堂堂,仪表不俗,即不像是个劫财的也不像是个劫色的,登觉放心,拍了拍胸口,问道:请问这位兄台高姓大名?
那青年这才回过神来,道:我姓邓名芝字伯苗,听闻巴西太守庞羲好士,便欲前往投奔。
贾仁禄闻言之后乐得个嘴歪歪,心道:这大衰神总算是走了,狗屎运又回来了,这下可算是捡到宝了。想到此便道:原来是邓兄弟,久仰大名,今日一见,实慰平生。
邓芝此时籍籍无名,郁郁不得志,曾投过刘表,却因没有门路,徘徊了三个月,连刘表的面都没见上。从刘表那里出来后,他便想去投刘备,又怕无人荐引,刘备会向刘表一样不给他面子,让他吃闭门羹。就在他不知该给谁卖命之时,却听闻巴西太守庞羲好士,便从荆州入蜀来投庞羲。
邓芝闻言莫明其妙,心道:我在刘表那里,说出名字来,一个个不是嗤之以鼻,便是不屑一顾,连声久仰都懒得说。没想到此人竟对我以兄弟相称,且语出至诚,像认识我十来年一般,他到底是谁呢?想到此便道:我碌碌无闻,为寻明主,飘泊江湖,至今已数载,一无所获,何来大名?足下不知从何处听得?
贾仁禄老脸一红,尴尬地道:有道是一见如故,不知怎的我一见你便有种相交多年的感觉。以兄弟大才,去投庞羲当真是明珠暗投了。
邓芝道:请问阁下高姓大名?
贾仁禄四下一瞧,见左右无人,稍感放心,便道:我便是刘使君手下军师中郎将贾福贾仁禄。
邓芝闻言两眼放光,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贾仁禄半晌。看得贾仁禄心里直毛,误认为他有龙阳之癖。正在汗毛乱竖,大起鸡皮疙瘩之际,邓芝长长一揖,道:原来是鼎鼎大名的贾军师。士为知己者死,我决心在皇叔帐下效犬马之劳,还望军师能为我引见。
贾仁禄忙道:好说好说。不过得看看我能不能保住这条命。
邓芝道:军师之事,我也听说了,刘璋所为确是十分的过分。我一路来时,不少人都在为军师鸣不平呢。
贾仁禄摇头苦笑,道:现在他们摆下了天罗地网,我是插翅难飞,无可奈何矣!
邓芝道:不知军师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吧。
贾仁禄道:我想去南中,正愁没人同行。
邓芝忙道:若是军师不嫌弃,我愿随同前往。
贾仁禄一打响指,心道:搞定!又骗到一个,哈哈!想到此看了看地上的尸身,皱起眉头,问道:伯苗,可知这是何人所为?
邓芝摇了摇头,道:我也刚到此间,不太清楚。这些尸身全部没有人头,不像是一般的贼人所为。
贾仁禄心里咯噔了下,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右手放于唇边,颤声道:不会是鬼怪所为吧。说完下意识的看了看左右,没现有何异常稍觉放心。
邓芝道:我觉得像是人为的且像一支军队所为。
贾仁禄点了点头,道:这赵韪叛乱不是已被平定了么。
邓芝道:赵韪虽死,但余党未除。庞乐、李异复反,听说就隐藏在这一带。
贾仁禄道:这两个不是杀了赵韪的大功臣么,怎么还会复反?
邓芝道: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闻二人同新任巴郡太守冷苞不合,因此复反。
贾仁禄苦笑道:冷苞也能当太守,这刘璋也太那什么了吧。
邓芝道:刘季玉暗弱无能,偏听偏信,所任非人,焉能不败。
贾仁禄道:我虽是三国第一聪明人,但又不是包黑炭。你细细白白的,也就长了个公孙策的样子。这断案的事咱就算了,交给蜀中第一聪明人冷太守去忙吧。我们还是接着跑路吧,迟了被喀嚓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邓芝摇了摇头,仰天长叹,道:这战乱何时才能平定,天下何时才能太平啊?
贾仁禄道:唉,走吧。
邓芝点了点头,去村中牵了马匹回来,骑上马紧随贾仁禄而去。
二人出了村落之后,一路谈论天下行势,又行了十数里,到得一处高坡。贾仁禄正在马上双手乱比,胡乱吹嘘自己往日的光辉战绩,唬得邓芝一愣一愣地,流水价似的拍起马屁来。便在此时,听得下方山坳中传来一阵阵女子哭哭啼啼,呻吟喘息之声,十分凄惨。
贾仁禄听得毛骨悚然,毛倒竖,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天,只见红日高悬,朗朗乾坤,战战兢兢对邓芝道:不是白天么,怎么还有鬼叫……难道最近鬼怪的道行高了,敢白天出来活动了,我们还是跑路吧,迟则有祸!
邓芝侧耳细听,摇了摇头,附耳悄声道:下面有人,看来是过往女子正在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