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禄一眼,哼了一眼,气鼓鼓地走了出去。
刘璋举起酒爵,道:都怪我一时误信人言,让仁禄受惊了。这杯酒一来是向仁禄赔罪,二来为仁禄压惊,还请仁禄务必满饮。
贾仁禄闻言大眼瞪着小眼,道:这……我怕……
立在他边上的红袖抿嘴一笑,道:刚才五百刀斧手来势汹汹,拔刀要杀,也没见你怕过。现在就一杯酒怎么就怕了。
贾仁禄尴尬一笑,道:嘿嘿,这酒比刀斧手可怕多了……
红袖冲着他嫣然一笑,对刘璋说道:益州,不知这杯酒可否由妾代饮?
刘璋微微一笑,道:好!
红袖举起酒爵一饮而尽,面不改色,贾仁禄吐了吐舌头,喃喃地道:好酒量!心道:***,老子还不如一个小妮子,当真羞也羞死了。
刘璋又端起酒爵,道:请!
红袖复又一饮而尽,如此过了三爵,红袖仍是面色如常。贾仁禄看她一杯一杯地往肚里灌,好象在灌凉白开一样,竟有点晕乎乎的,身子轻微微地晃了一晃,道:我实在是不能再饮了,还请益州饶命啊。
红袖笑道:呵呵,这可都是我在喝啊!
贾仁禄道:我怎么觉得有点醉了。伸出一指在红袖面前晃了晃,道:这是几?
红袖道:一啊!
贾仁禄瞪眼瞧了半晌,道:我怎么觉得像是二啊……
红袖闻言笑得花枝乱颤,贾仁禄老脸一红,尴尬地道:言归正传,我出来的也久了。如今成都之围已解,赵韪已无能为。我打算明天便回转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