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犍为已被我拿下了,赵韪绕城而走,逃往江州了。
刘璋放下酒爵,挥退歌姬,一拍桌案,道: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张任道:如今赵韪已是强弩之末,机不可失,还请主公差人攻打江州。
刘璋点头道:好,就依你之言,你看差谁合适?
张任略一沉凝,道:冷苞便可。
刘璋点头道:好的,就依你之言。不过我听仁禄说,他好象在江州左近也埋伏了一支兵马。这个仁禄实在是太厉害了,我太喜欢他了。
张任道:此人确是奇才,所谋无不中。主公可劝他留下来,为主公效力。
刘璋叹了口气道:我在庆功宴上便已提及此事,可惜被他拒绝了。
张任长眉一轩,道:此人实在过于厉害,他既不肯为我所用,留下总是个祸害,不如……跟着右手虚劈作了一个杀人的手式。
刘璋闻言吓得面如土色,连忙摆手,道:不可,不可,不可如此!宗兄好心助我,我怎可害他的心腹之人。
张任道:刘备不是不想得到益州。只是现在关中不稳,张鲁未平,他力不能及罢了。一旦他平了张鲁,必来同主公争益州。贾福已熟知蜀中地理,再加之他机变无双,一旦他领兵来攻,明公危矣!
刘璋闻言面有惧容,低头沉思半晌,方道:宗兄仁义之人,断然不会出此,你不可乱说。
张任道:兄弟手足之间为夺利益,尚且自相残杀。何况刘备与主公不过只是同族而已。
刘璋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如之奈何!
张任道:这贾福一到成都,便同主公所不信任之人,诸位如李恢,严颜之流过从甚密,像这次他疏远冷苞、刘璝等人不用,竟用严颜、吴懿等别有用心之辈,不知道要做些什么。还请主公早下决断,不然悔之无及。
刘璋皱起眉头,道:可他毕竟于我有大恩。
张任道:他其实是在为刘备打算呢。如今他私下交结蜀中豪杰,正是欲图不利主公。他以五百人便能吓退赵韪五万兵,一旦他准备完毕,后果不堪设想。这先下手为强……
刘璋本不想杀贾仁禄,却被张任几句话给唬得面如土色,思索半晌,方道:你说该怎么办?
张任道:来日明公可邀贾福前来饮宴,在廊下伏下五百刀斧手,以掷杯为号,伏兵齐出,他又能走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