靥如花,道:呵呵,这话我三年前便说过。顿了顿,又道:说说吧,他这次又出了什么鬼主意?
甄宓悄声地向曹静、貂婵二女重复着刚才贾仁禄同她讲的鬼主意,听完之后,貂婵、曹静面面相觑,怔了半晌,蓦地里同声惊呼:这也能想得到!
便在此时,贾仁禄在室门处大声喝道:兀那婆娘!快为老子更衣,老子要去明公府上一游!
貂婵笑盈盈地应道:来了!说完迈步便行。
未央前殿,刘备皱着眉头,道:如今长安以西的六个郡全都落入了弘农王之手,诸位有何应对良策?
张飞道:大哥……
刘备一摆手,道:若是打打杀杀的主意便不用再说了!
张飞一脸迷茫,道:大哥怎么知道我要出打打杀杀的主意?
刘备摇头苦笑,道:你呀,天天就知道给我添乱。你就闭上嘴吧,好好听听别人是怎么说的。
张飞一脸郁闷应道:是!
刘备问道:我方现在能派出的兵力有多少?
徐庶道:我方粮草告謦,无法大规模用兵,如今勉强可支持一万人左右的军队作战,再多便没有办法了。顿了顿,又道:明公是想对弘农王用兵了?
刘备道:事到如今还能有什么办法?硬着头皮也只能打一战了。
徐庶道:还请明公三思。
刘备自言自语地道:三思,三思,我都已经四五思了,却一点主意都没有!唉!仁禄又偏偏在这个时候累病了。
徐庶道:这弘农王实是不能打的,投鼠忌器啊!
张飞喝道:怎么打不得,难道任由他骑在我们头上拉屎撒尿不成!
刘备一拍桌案,道:翼德!
张飞忙抢上前去,喜道:大哥是要我去做先锋么!
刘备怒不可遏,伸手一指殿外,喝道:再胡说八道给我滚出去!
张飞忙缩回原位坐好,愁眉苦脸地应道:是!
刘备一捂脑门,有气无力地道:头疼!我现在才知道曹孟德为什么会患头风了……唉!
徐庶长眉一轩,凝神苦思,脑子里冒出了十七八个主意又都给他否决了。正踌躇间,贾仁禄飞奔进殿,道:元直,别在浪费脑细胞了,我要不知道那消息,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徐庶愕然回头,道:二哥,你不好好在家里休息,跑这来做什么。
刘备忙下阶相迎,喜道:仁禄啊,刚才到现在我一直想着弘农王这事,没空到你的府上去看你,怎么样可好些了?
贾仁禄忙跪倒在地,道:多谢明公挂念,托明公的福,好多了。
刘备伸手将其扶起,道:你我之间就不用来这套虚的了,快请起。
贾仁禄来至自己位子上跪好,道:我要是不知道了一个天大的消息,也是束手无策,曹操这手太阴险了。
徐庶微微一笑,道:仁禄啊,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话吧。
贾仁禄道:这个弘农王是假的!
此言一出,场上众文武均是一愣,继而面面相觑。刘备闻言大吃一惊,颤声道:什么!弘农王……是……假的!说完便走回高台之上坐好。
钟繇愕然道:太不可思议了。
徐庶问道:二哥,这消息从何而得?可属实?
贾仁禄道:应该是真的没有错。子龙,我在西域道上收的那个帐房朱宣你可还记得?
赵云应道:记得。
贾仁禄道:他根本就不叫朱宣……
赵云奇道:那此人是谁?
贾仁禄道:他姓尤名冲……
徐庶讶道:尤冲!
贾仁禄微微一笑道:元直想起来了吧。
刘备接口道:难道是永安宫里偷天换日那个太监?
徐庶点了点头道:正是!
刘备面色凝重,道:今日议事到此为止,元直、仁禄、子龙、元常等人留下,其余且退。跟着便又点了几个要留下议事的文武的名字。
张飞一听没有自己,一脸郁闷,上前道:大哥,我呢!
刘备见之如见瘟神,连连摆手,道:你第一个给我退出去!
众文武告退之后,刘备道:事关重大,此事便不公议了。元直,你先将弘农王之事的来龙去脉同几位说说。
徐庶应是之后,便将贾仁禄如何现何太后及何太后所说的那个惊天秘密和盘托出。众人听后恍然大悟,这才知道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弘农王之事,原来都来至于一出午夜惊魂,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又是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帮忙不会,只会添乱的贾仁禄。众人一切都搞明白了之后,不由的对贾仁禄怒目而视,心道当初要不是他大呼小叫,现了桂花就是何太后,牵出了弘农王出来,现在也不至于面临这么大的困境。
贾仁禄看着这一道道要吃人的目光,老脸一红,尴尬地笑道:嘿嘿!
徐庶笑道:仁禄啊,你就别嘿了,要不是你现了太后,也不至于有这么多事。说说吧,这弘农王怎么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