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皇后了。
甄宓道:历史上我不就是被你说的那个什么曹丕赐死了么。这人居然会赐死朝夕以共的结妻子,看来也是个天性晾薄之人。
贾仁禄道:唉,当了皇帝之后,那可是三宫六院啊,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甄宓道:所以我压根就不希罕当什么皇后。
贾仁禄道:唉,可是跟着我你受委屈了。
甄宓深情地看了他一眼,嫣然一笑,道:呵呵,是委屈,可我愿意!顿了顿,又道:袁绍当初如日中天,天下无人敢与抗,没想到就这么死了。
贾仁禄叹道:袁尚根本不是曹操的对手,现在曹操取得河北只是时间问题了。
甄宓笑道:呵呵,还有近五年的时间。到那时以你的本事打下西蜀一点问题也没有。
贾仁禄挠了挠头,道:你怎么知道还有近五年的时间?
甄宓道:‘七年之内辽东城中袁氏族灭’这不是你说的么。当时是建安五年,如今是建安七年,不是还有近五年的时间么?
贾仁禄问道:那你怎么知道我要打西蜀?
甄宓道:呵呵,最近我都在读些兵书战策、历史典籍,对这些攻战杀伐之事,还是有些了解的。巴蜀沃野千里,形胜之地,取得了它,便等于是有了一个大后方,不用再担心粮草兵员之事。这样好的地方,你这个爱占便宜的人,又怎么会不去取。
贾仁禄奇道:你个女孩子家看看绣花秘籍、织衣宝典也就是了,读的哪门子兵书战策啊!
甄宓嗔道:女孩子家怎么了?凭什么就你们这些臭男人能读?
贾仁禄道:我从来就没小瞧过你,你聪明绝鼎,根本就不输于须眉男子,比我这个骗饭吃的更不知要好多少倍!
甄宓笑道:呵呵,这还像句话。我是在为一个傻瓜读,要不然我最讨厌看这些征战杀伐之事。
贾仁禄走上前去,抱着她,道:甄宓……大嘴伸了过去,吻上了她的樱唇。
二人正啃的起劲,貂婵气喘喘吁吁地跑了进来,道:不好了,出大事了!
甄宓娇羞无限,侧过头去,贾仁禄怒道:吵个什么劲啊,什么大事?
貂婵道:没有大事,也不敢来打扰相公。刘使君又来了,说弘农王策动扶风太守谋反,如今整个扶风郡都已在弘农王的掌握之中。
贾仁禄闻言大失惊色,放开甄宓,在密室中来回地走着,边走边道:娘的,声东击西,这弘农王也会玩这手。说是要去弘农,让我们都注意东边,他却跑到西边搅风搅雨!
貂婵点头道:是的,有消息说他正同邻近的几个郡太守秘密接触,意图劝说他们一起谋反。
贾仁禄长眉一轩,道:他怎么会这容易就策反一郡太守?
貂婵道:使君说了,长安邻近的这几个郡的太守都是曹操任命的,我们来的时候投降过来的。使君接掌关中日浅,不敢大范围的改易郡守,以致生出祸乱,没想到竟出了这种事。
贾仁禄走到案前坐了下来,一拍桌案,道:又是曹操这厮在使坏,这里面一定有那个奸似鬼的郭奉孝在出主意!走,上去吧。顿了顿,仰天长叹道:老子三个月的大假啊!娘的,又泡汤了!
貂婵嗔道:就是!相公最近都没好好休息过,人都瘦一圈了,他们还来不停的烦!
贾仁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来到前厅,见刘备正在前厅来回乱走,便道:明公,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刘备闻言停了下来,道:没想到啊,弘农王竟偷偷地跑到了扶风去了。槐里离长安不到百里,他一收到卢祭酒失败的消息之后,便策动扶风太守反我!
贾仁禄道:娘的,这小子是活得不耐烦了,竟敢跑到太岁头上来动土!
刘备问道:仁禄有主意了?
贾仁禄道:没有,我现在也没想出什么主意出来。说完便同刘备一道在屋内来回的走着。
由于连日奔行,睡眠严重不足。贾仁禄只觉异常困顿,揉了揉布满血丝的双眼,强打精神走了两圈,便觉得头痛欲裂,上下眼皮一搭,双眼一黑,他的身体便不再受这个只会胡乱疯的大脑控制,倒了下去,往见周公了。
貂婵忙抢上前去相扶,泣道:使君,仁禄几日几夜都没合过眼,你就让他好好休息吧,我求求你了。
刘备叹了口气道:唉,对的。我不该再来烦他,让他好好休息吧。他醒了你告诉他,假还让他放,让他莫以此事为念,好好保重身体要紧,此事我会同元直商议的。
貂婵点头道:嗯!说完便侧头向门外,喝道:赵二,找人将老爷小心的搭到里屋去,再去请个大夫来!
过不片时便有四个壮小伙子抢了上来,将贾仁禄小心的搭到了他的寝室去了。刘备又在榻边守了半晌,贾仁禄依旧双眸紧闭,面带**,睡得正熟。想是正在天上同某位仙女乱搞男女关系,乐不思蜀,不想回来矣。
刘备见长城塌了,六神无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转头对貂婵说道:唉,时候不早了,我回去了,让他好好休息。我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