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坐起身来,低头一看,现衣衫早已换过,身上也不再湿泸泸的了,不禁挠了挠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明明是在坛上的啊!怎么就到这里来了。
甄宓问道:祈来雨了么?
贾仁禄道:那当然,我是什么人,这点屁事,还不轻松搞……蓦地里觉得不对劲,心想这次要没有眼前这位佳人,不眠不休的计算时辰,就凭自己这个只会装神弄鬼的垃圾样,哪能轻松搞定。想到此便道:嘿嘿,多亏有你的帮助。看你刚才晕了,想又是累的,可要多休息啊。
甄宓咳嗽了一声,嗔道:谢谢你的关心,这次你又是奉谁的命来看望我啊!
贾仁禄闻言一怔,心道:得,女人是惹不得!一个莫明其妙的气,能生三五个月!说道:姑奶奶,你就饶了我吧。我上次就说错了一句,你就记恨到现在。
甄宓嗔道:谁生你的气了,跟你这种人值得生气么?
贾仁禄跑下榻来,冲着甄宓直作揖,道:甄姑娘,你就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甄宓噗嗤一笑,忙用手掩嘴,道:呵呵,这里怎么这么静,连雨声都听不到。
便在此时帐外走进来一位女子,闻言格格一笑,道:呵呵,雨早下完了,使君他们都已回去庆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