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鸣镝射自己爱马,左右不射的,拖去喀嚓。再后来便是射他的爱妻,不跟着射的,依旧被拿去喀嚓。久而久之,凡是鸣镝到处,万矢齐。冒顿认为众心可用,便趁着他父亲头曼出猎之时,用鸣镝射头曼,接下来的情景大家也能想像得到了,头曼单于身上密密匝匝地插了一万支箭,含笑跑去见阎王了。
莫邪显是没有听过如此典故,柳眉一蹙,嗔道:居然还有这样的人!
依娜冷冷地道:成大功者必不择手段,这点点计谋又算得什么!
贾仁禄道:照啊,这正是修这个墓的单于想告诉你的,要成功根本不是靠什么宝藏,过多的财富反而会使竟争之心变淡。所以有经不住宝藏诱惑,妨碍他实现遗愿的不孝子孙,他是不会放过的,一定要除掉的。
依娜点头道:看来你是对的,这个单于是这个意思。顿了顿,又道:十来年了,我的一切图谋终成镜花水月。我已彻底失望了,你杀了我吧。
贾仁禄道:这可是你自己要死的。子龙,成全她!
莫邪忙制止道:且慢!
贾仁禄道:莫邪,你母亲的机心实不下于其祖冒顿,这样的人已没有半分亲情可言。留在世上只会害了更多的人。
莫邪道:我曾说过这是她们匈奴世世代代传下来的一个梦,到母亲这代又怎能醒觉。她很可怜的,你就饶了她吧,你可是答应过我的!
贾仁禄叹了口气,一摆手,道:好吧。依娜,看在今番你不用慑心术害我们的份上,我们就饶了你吧,你走吧。
依娜冷冷地道:像你这样一个对手,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就这么杀了岂不可惜。放心吧,我不会杀你,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你错了。哈哈!转身走出石室,行出数步,又道:不用再担心机关了,总机关已经被我关闭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贾仁禄看着莫邪,摇头苦笑,叹道:唉!
莫邪垂泪道:仁禄,都是我不好,一次又一次的让你为难了。
贾仁禄笑道:哈哈,咱又不是那什么冒顿,为了一个狗屁单于之位,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敢杀!咱可是要听老婆大人的话,做二十四孝老公。
莫邪笑道:呵呵,油嘴滑舌,不过我很喜欢听。
赵云见不得他俩打情骂俏的样子,皱起眉头,岔开话题,道:这些金宝怎么办?
贾仁禄看着那金光闪闪的珍宝,吞了吞口水,道:好东西啊,只可惜有毒。子龙你有没有办法处理处理将毒素去掉?
赵云道:估计没有办法,我看只要碰到珍宝,毒素便会进入体内的。
贾仁禄道:估计是的,这个单于也忒不是东西了。明明知道老子爱钱,却在珍宝里下毒!
莫邪笑道:呵呵,财迷。这里的金宝害人不浅,就让它陪着单于吧。
贾仁禄笑道:也只能是这样了,唉!我本来想你建且末不是要钱么,有这钱十个且末也能建得起来。言罢喟然长叹。
莫邪瞥了一眼滚到她脚下如小球一般大小晶莹通透的绿色宝珠一眼,摇了摇头,道:这样的钱,我不想要。这里怪吓人的,我们走吧。
孙礼笑道:嘿嘿,钱咱不稀罕,不过这级,咱可不能不要!
赵云急道:小心有毒!
孙礼道:知道了。说完便抢上前去一剑挥落,赫舍里砰然倒地,身异处。孙礼撕了一大片衣襟来,包在手上,小心翼翼的将人头拿起,又道:嘿嘿,军师,这头功可是咱的了。
贾仁禄摇头苦笑道:你怎么和张翼德一样,为了头功,连命都不要了。
孙礼笑道:嘿嘿。
四人出得墓来,贾仁禄仰头看了看那蔚蓝色的天空,道:总算又见到天日了。
郭淮抢上前来,道:军师你这招也太绝了,居然借着单于的古墓来诛除羌人。
贾仁禄苦笑,道:那伙子羌人要不是利欲熏心,我的主意也不管用。再者这个单于墓也够黑,居然让两万人都填坑了,比老子的大火还***厉害。
赵云道:这世上看着财宝不眼红的,怕是没有几人。
贾仁禄叹道:唉,大颗大颗的珍珠,满地的翡翠、玛瑙看着不能捡是怪叫人流口水的。说完口水不由自主的流了口来。
此言一出,三军将士无不口水乱流,七嘴八舌的道:军师让我也下去捡点吧。便是有一颗珍珠下半辈子也够用了。让我们去吧。
赵云喝道:那些财宝上都被下了剧毒,碰到了便神智不清。那伙羌人没有一个能上来,你们还不引以为戒!
众将士一听说财宝有毒,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言。贾仁禄道:你们这些远征的将士,这次都十分辛苦了,我回去上禀明公,定有重赏!
三军将士闻得有重赏,复又群情激奋,欢呼雀悦,乱喊乱叫之声响彻一团。
贾仁禄看着将士们一个个同精神病一般,会心的笑了。出了一回神,忽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赵云道:十三。
贾仁禄尴尬地道:几月十三?
赵云摇头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