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宓道:总算没给你打死,她本来就有极重的伤,也不知道你的心是什么做的,居然还下去手。
贾仁禄站起身来,转了两圈,喟然长叹道:我昨晚一晚没睡,想通了,这事是我错了。
甄宓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还不去向人家认错。
贾仁禄点了点头,道:快带我去。
甄宓点了点头,引着贾仁禄来到甄府,走进莫邪养病的小楼。现伊人已去,小楼内空无一人。正纳闷间,忽听身后脚步声响起,回头一看,却见甄夫人迈步进屋,一面郁闷,嘴里嘀嘀咕咕,也不知说些什么。
甄宓问道:妈妈,莫邪姑娘呢?
甄夫人没好气地道:走了。下次别带些不三不四的人进来,好好的被子给她吐得都是血,叫我怎么洗!
甄宓嗔道:她还有伤,你怎么能让她走了。
甄夫人白了贾仁禄一眼,道:她自己要走的,我拦也拦不住。说到这,从袖中掏出一方白绢,没好气地递给甄宓道:这是她留下的。
甄宓展开绢帛,贾仁禄凑上前去一看,见其文曰:仁禄,知你必将亲征且末,我没什么好说的,只希望你好好保重。以你的本领,攻取且末定不在话下,你曾说过:‘上天有好生之德’,还请你攻进且末之后能想起这句话,饶过满城百姓及家母的性命。只要这样我便十分感激你了。我是个苦命的人,一切罪孽都由我来承担吧。我无颜再面对你了,我走了,别再找我。
甄宓看着看着,泪水便止不住的流了出来,贾仁禄看罢,一拍大腿,道:她应该走不多远,快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