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仁禄道:西域乃丝绸之路要冲,商旅往来不绝。若是落于异族之手,那就太可惜了。再者若伯道还活着,我们将其扔在西域不闻不问,未免有些过分。
孙礼道:二弟一定活着,我相信他没这么容易死的。郭淮闻言点了点头。
刘备低头沉思半晌,抬起头来,拍了拍贾仁禄的肩头,道:好,仁禄,你就辛苦一趟,前往西域查察真相。
贾仁禄应道:是!
刘备道:在场的诸位文武,任你挑拣,带往西域。还有你要多少人马,我便拨多少,任你调谴,我绝不过问。
贾仁禄心中感激,道:明公,这如何使得。
刘备道:没有你,我现在估计还在东逃西窜呢。哪还能现在这样,坐守长安,意气风。你便让我陪你走一遭,我也愿意,哈哈!
贾仁禄道:明公说笑了,我不过是运道好些罢了,哪有什么本事。经常出些狗屁主意,明公不笑话我,我已很高兴了。
刘备笑道:呵呵,别太谦虚了,快点将吧。
贾仁禄手支着下巴,沉思半晌,道:子龙同我去过西域,熟识那里的环境,就他吧。再者伯济、德达二人同伯道誓同生死,若不把他们带上。他们估计要睡不着觉,大骂我不是东西哈哈!就带这三人吧。顿了顿,又道:至于兵士嘛,我不打算多带,五百到一千足矣,再多接济就十分困难了。
刘备点了点头,道:好,就依你。
徐庶问道:这莫邪女王现在何处?
贾仁禄叹了口气,道:昨夜我一时气愤,让人将她打了出去,现在下落不明。唉,现在想想,也很后悔。言罢一脸歉然。
孙礼道:军师有啥好后悔,要是我当时便将那贱婢宰了,哪还能容她走路。
贾仁禄道:我这会总觉得她不像是奸诈之人,至于西域之事的真相到底如何,看来只有到那才清楚了。
议事已毕,贾仁禄回转府上,叫开大门,正欲入内。忽听甄宓在身后喊道:仁禄请留步。
贾仁禄回过头来,问道:甄宓这病好些了?
甄宓点头,道:好多了,谢谢你的关心。我听说西域好像生大事了。
贾仁禄点头道:这杵在外面说话,也不是个事。像你这样的大美人还能骗点回头率,像我这样的枣木竿子,便有碍观瞻了,哈哈!
甄宓抿嘴直笑,道:你这人,啥时才能正经些?
贾仁禄挠了挠头,道:这可是个很复杂的术算问题,猛一下子还真不好回答。你精通术算,不如你回去算算,然后再来告诉我,哈哈!
甄宓噗嗤一笑,随即俏脸一沉,面含薄怒,道:再没正经,我可走了。
贾仁禄可不想错过这来之不易的泡妞良机,忙道:请!说完伸手肃客。
二人来到正厅,分宾主坐好,婢女奉上香茗,转身退下。贾仁禄道:对的,这西域是出了大事了,我的一个好朋友,在西域遭人暗算,下落不明。
甄宓问道:那你又要远征西域了?
贾仁禄点头道:这件事因我而起,我说什么也要去查个清楚。
甄宓又问:那祈雨之事,你不管了?
贾仁禄一拍脑门,道:得,我把这事忘得死死的。顿了顿又道:这雨还是要祈的,我争取在六月十二赶回来。
甄宓蹙起眉头,沉思片刻,点头道:嗯,我趁这会帮你算算精确的时辰。你也别太赶了。这赶不回来,还有元直他们。
贾仁禄大声叫道:那怎么成,这装神弄鬼少了我怎么成!
甄宓道:老实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又开始没正经了。
贾仁禄尴尬一笑,道:要我一本正经,比杀了我还难受。
甄宓抿嘴一笑,道:这便是你常听说的狗改不了吃……说到这里,觉得屎字非她这种淑女所宜言,便住口不说。
贾仁禄道:咳……咳……说正经的,这算来算去,是很耗脑子的。别太累了,晚上别熬夜,再累病了,我这心里可过意不去。
甄宓道:谢谢关心,我会注意的。顿了顿,又道:你去西域必定需要人手吧。
贾仁禄听她问得奇怪,莫明其妙,道:我已有子龙、伯济、德达相随,人手不缺啊!
甄宓道:这有一个人也想同你一起去,不知你肯带否?
贾仁禄微觉好奇,道:谁啊,不会是你吧。
甄宓道:西域遍地黄沙,有什么好看的,我可不愿去。这有一个人可是十分想去。
贾仁禄道:不会是刘封吧,他还太小,那里太苦,他不能去。
甄宓笑道:呵呵,这人昨天你还见过。一顿乱棍将人给打了出来,这会倒不记得了。
贾仁禄大吃一惊,道:你是说莫邪,她在你那。
甄宓道:若不是我,她估计就要死在你家门口了,你就得吃官司。顿了顿,又道:不过这倒有趣,我挺想看看的。
贾仁禄叹了口气道:都是我不好,昨日一时怒极,没考虑清楚,便口出乱命。她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