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禄道:好的,好的我不再说了。
曹静瞪圆杏眼,道:这一切都是那个卢祭酒挑起来了,我这就去宰了他去!说完起身便行。
贾仁禄忙将其拦住,道:别!可不能给长安的110添乱。如今天方大旱,就算没有卢祭酒,百姓也会闹得,到时不是祈雨也得想别的办法来安抚民心,否则我辛辛苦苦帮明公打下来的三州基业便要泡汤了。
貂婵走到曹静跟前,将她揽在怀中,轻轻的摸着她的头,道:这些大事,我们也不知道,你就别再添乱了,让相公更操心。
曹静泪珠滚滚而落,点了点头,道:嗯,我知道了。
贾仁禄叹了口气,道:唉,也是难为你们了,你们跟着我,没过过几天好日子。从许都到长安一路行来。光这家就搬了四五次,虽然房子越来越大,越来越漂亮,但实际上住地都不长。这几年来时时想着逃难,提心吊胆,这饭也吃得不香。如今好不容易到了长安了,这就算安稳下来了,我不会让那种食不知味的日子重演了,怎么也要让你们在这里安安心心的长久生活下去。
貂婵、曹静回眸一笑,道:相公,你真好。
贾仁禄一脸坏笑,道:呵呵,好,当然好!这翠花都生了个白白胖胖的小赵虎了,你们俩啥时也怀上,做做月子,让我也老怀大慰一回?
貂婵、曹静双颊飞红,同声啐道:你这人!顿了顿,同时叹了口气,一脸歉然,道:相公……
贾仁禄叹了口气,道:别说了,我听说这出损招的人,伤阴德,其后不昌。我这几年来以少胜众,损招没少出,看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就这样吧,这样也挺好!哈哈!说完苦笑两声,以示言不由衷。
五日后,甄宓来访,一脸愁容,一见面便道:仁禄,这事还真难办。
贾仁禄忙道:哦,你算不出来?说完一脸沮丧,看着甄宓一脸倦容,知她因此彻夜不眠,心中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便道:还是要谢谢你,给你添麻烦了。我再想办法吧。
甄宓道:不是算不出来,时间我已大概算出来了……
贾仁禄急道:哦,那是哪一天?
甄宓道:六月十二这日,具体时辰还在细细推演。
贾仁禄一**坐到了地上,道:什么,六月十二,这可还有近半年的时间,怎么会这样!
甄宓道:这是一次的罕见的大旱,照这样看来,还是要去找找于神仙,当世怕只有他有办法了。
贾仁禄站起身来,点了点头,道:我已令人查访去了。可这于神仙为避江东之祸,自从将书交给徐元直之后,便好象人间蒸了一样,一点消息也没有,估计是出国了。
甄宓道:那从现在起到六月十二,滴雨未下,百姓一定会有怨言的。
贾仁禄道:得拖时间,等拖到六月十二,再来求这场雨。顿了顿又道:甄姑娘,不是我不信你,这事太大,我想再问你一遍,你能肯定真是六月十二么?
甄宓道:我根据书上所示之法,仔细演算,怕有错误还多算了两遍,确实是这个日子没有错。
贾仁禄道:于吉书上所记该不会有错,现在就要想想怎么拖时间了。这百姓都信鬼神,也不一定不是好事。像陈胜、吴广起义之时便将写有‘大楚兴、陈胜王’字条藏在鱼腹之内,百姓们捕到之后,现了字条,便认定陈胜是上承天命之人,都乐意跟着他打天下。如今……
完便低垂着头,于屋中来回地走着,甄宓看着他走了两圈,笑道:呵呵,你上次救我之时,不是让编了一个故事让家母上当了么,这个法子不能再用用么?
贾仁禄停下脚步来,支着下巴,道:上次甄夫人之所以容易相信,是因为有华神医在,这故事由他说出来,容易使人相信。现在就算要用这招,也得找一个容易让他人相信的人来说,这于神仙当然是最佳人选,他老人家说上一句,顶我们说上一百句。这现在不是怎么也找不到么他人,真急死个人了。说完又来回乱走起来。
甄宓道:这雨也不是一朝一夕便能下的,你急也是无用,不如静下心来,好好想想办法吧。
贾仁禄停了下来,回到座位上坐好,道:甄姑娘,说的……突然双眸一闪,一拍桌案道:甄姑娘,这上次给你的资料有没有记载渭河水文的记录?
甄宓点头道:有的,还很详细。仁禄要这些有何用?
贾仁禄走上前去,悄声说道: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甄宓立于原地,了一会怔,方道:亏你能想得出来,我回去看看,过几日可再给你答复。
贾仁禄点了点头,道:好的,那我静候佳音。甄宓点了点头,告辞而去。贾仁禄哈哈一笑,喝道:更衣!我要去明公那一趟!
半月之后,晴空万里,烈日当头,老天依旧没有下雨的意思。老百姓祈盼甘霖,已望眼欲穿。卢祭酒则暗地里使人散步流言,言道刘使君非关中之主,上天震怒,这才大旱不息。老百姓天天听闻此等谣言,已信了个**分,里巷之中怨声载道,不住咒骂刘备全家。
正在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