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过我这可是为你担着天大的干系啊,你可知道?
刘蒙跪拜道:大人之恩,在下永世不忘,来日定当厚报!
韩平贼笑兮兮,道:你知道就好。好了,没事就退下吧!
刘蒙退后,韩平呆呆地看了那地契,一脸坏笑,嘀咕道:小宝贝,现在有了这地,就不用怕那只母老虎了,哈哈!
三日后,三更时分。洛阳城下,来了一彪人马,押着粮车千余辆。那队人马约有数百人,俱身着白衣,像是商人,为一人正是刘蒙。刘蒙来至城下,高声叫道:我是陈留粮商刘蒙,粮食已至,还请唤太守大人前来。
军卒已得吩咐,闻言飞也似地跑去报告韩平,韩平闻言大喜,跑上城楼,往下一望,看得分明,果是刘蒙粮队,喜道:粮食全运来了?
刘蒙指着身后粮车,道:一共三十万石,已全数运至,还请太守大人依言开城。
韩平大喜,忙令开城,点了一千军马,过了吊桥,来至近前检看粮食。他在城上望见粮车数此之多,便有心全部劫去。此时他边检看粮食边想着如何杀其人而劫其粮,正想到凶野处,突然边上窜出一个黑脸大汉,抢至近前,拦住去路。那人豹头环眼,面目狰狞,正是张飞。
韩平突见如此凶猛的人物出现,吓了一跳,战战兢兢地问道:你是何人?
铮地一声响,张飞拔剑在手,大声喝道:给你送粮食的!说话间,挥剑向韩平面门斩去。
韩平刚欲拔剑拦格,怎奈张飞的剑实在太狠太快,韩平手刚举至半途,天灵盖便已被削去半个,倒地而死。
张飞一招得手,不及披挂,飞身上马,提着心爱兵器——丈八蛇矛,冲进城去,胡乱杀人,当真如混世魔王一般。
原来贾仁禄那日苦思攻打洛阳之法时,忽想到东吴吕蒙曾用白衣渡江之计暗算关公,取了荆州。他每读到此处时便不住大骂吕蒙卑鄙,没想到这条计搬到洛阳之战竟十分的合用。
孟津渡的守将其时均已被刘蒙买通,贾仁禄便在粮船里暗伏兵士,到渡口时突然作,将守军尽数杀死,不留一个活口。占了渡口之后,刘备大军便通过水路源源而来,散到洛阳左近埋伏好。
刘备在暗处看见张飞得手,便叫举火擂鼓。鼓声响起,四下喊声大震,各处埋伏兵马一起从暗处涌将出来,直奔城门而去。
洛阳各城门处,早就埋伏了刘备军的细作。此时一齐作,放火杀人,打开城门,以迎大军。洛阳守军暗夜之中忽遭突袭,根本就没弄清是那家军马所为,待得听闻太守已死,更是斗志全无。其时大半守军望风投降,少数兵士四下奔散,仅有极少数的韩平死党在负隅顽抗,但这些人如何能当得赵云、张飞、张郃、高览这几只大虫的突击,不到一个时辰,便尽数被解决了。
张飞双眸红光乱闪,手中蛇矛乱舞,当者扑街,杀得十分痛快。他口中大声呼喝,从北门杀起,一路鸡飞狗跳,见人便杀。有些不顾禁令,深夜出门买醉的酒徒,当街乱走,也被张飞错当成曹军,给一矛喀嚓了。如此一直杀到太守府上,下得马来,照例留下二小卒把门。一脚踹开大门,便欲屠村。忽想到那日在徐州时曾因此事吃了一百军棍,想到此下意识的摸了摸**。大敢愤怒,呸地一声吐了口浓啖,倒提长矛,愤然上马,拨转马头,直奔刘备那复命去了。嘴上当然也不闲着,口里骂骂冽冽,将贾仁禄全部直系亲属一股脑地问候了个遍。
一个时辰之后,刘备进了太守府,先传令将韩平家小迁到别处居住,便于正殿之中召众将议事。
众将来齐之后,刘备道:如今洛阳已下,我也总算有一个安身之地了。元直、云长等人尚在佯攻许都,至今不得消息,我很是担心。如今谁敢去打汜水关,以开东道攻路,迎接元直等人回转。
张飞抢上前来,道:这还用说,我去!
刘备摇头苦笑,道:你过于暴躁,不可去!
张郃道:我自投效以来,未立寸功,还是我去!
刘备点头道:俊乂前去,我却放心。
张飞喝道:我只要三千军马,如若打不下来,甘当军令!
张郃道:我也只须三千兵马,若不成,亦愿当军令!
贾仁禄连熬了几个通宵,有点支持不住,正伏在案上打盹,忽听得这几声暴雷也似的大叫,吓醒过来,惊道:打雷了,要下大雨了,快回家收衣服啊!说完迈步便奔。
刘备摇头苦笑,道:仁禄啊,你这是在做什么啊,俊乂和翼德二人争着攻打汜水关,你看该派谁去。
贾仁禄回转身来,道: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这多简单,两个人抓阄,抓到了便去,这总该没话说了吧。
刘备微微一笑,道:好,仁禄这阄你来做。
贾仁禄想想那见不得人的字,迟疑道:这……
张飞喝道:不成,那厮极会耍诈,他做的阄我不放心!
贾仁禄心道:正好,老子还不想做呢!想到此便道:还是公佑来做,这样没话说了吧
孙乾做到了阄,二人依次拈了,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