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大将军怎会突然生出这个念头那可是大不敬之罪!
寒铁玉道:听大将军的口气他似乎也是从别人听说的。他们也只是隐隐约约知道一点而且没有证据连他们自己都不大相信所以要我进宫查探个水落石出能找到证据那便更好。
萧若听完心里有数了将那些豪门大阀铲除之心越坚决脸上却丝毫不露声色随口笑道:这类捕风捉影之事哪个朝代没有如何能信?嘿嘿不过呢这次朕要谢谢大将军了……
寒铁玉一听大为不解奇道:为什么谢他?
萧若大笑道:当然要谢大将军了要不是他朕如何知道刑部中有你这个妙人儿算来他还是我们的大媒人!哈哈……说罢手脚又开始不规矩起来对怀中玉人好一番轻怜蜜爱。
寒铁玉姣喘吁吁着抗拒嗔道:皇上别这样眼下夜已深沉我们要是再不回营定有御林军将士四处寻找要是撞见我们在林子里……那样臣妾就没脸见人了!
萧若也不是真想再辛临她一回只是借此转移她的注意力好使她不再将自己逼问她的事放在心上。这是见她像只受惊的大白兔便见好就收起身穿带衣物。
不多时两人重新穿带整齐并肩走出林子向大营方向走去。
林子外守候的赵德鹏等几名侍卫照常远远跟在后面。
寒铁玉看见他们几个人时自个人羞乃不已也不知适才与皇帝欢爱时自己忘形的呻吟声他们听到没有。即使没有听到他们在外面守候那么久猜也猜得出林子里两人生什么事后来见他们面色如常没有一丝一毫异状就如同什么也没有生一样她才安下心来。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大内侍卫身负守卫宫廷保护皇帝之责离皇帝最近自然更懂得不该看的东西不看;不该听的东西不听;不该讲的话不讲。自古如此。
次日一早萧若正要下令启程之际随行太监钱得子进御帐道:启禀万岁爷北方边境三镇候爷:镇北侯辽西候驮远候昨晚抵达大营现在帐外请求见万岁爷。
萧若一听大喜过望当日与契丹人的战事一结束他便派遣使者去北方边观传旨命那三位身兼节度使之职的候爷即刻进京述职他们不敢不来看来到底还是来了他们这一来就别想再回去自己非得强行推行剥藩之策不可一举根除朝廷这一百年弊病宣三位侯爷见。萧若大声道。
钱得子应是自去帐外传话。
这三家侯爷也是世袭爵位又身兼节度使之职手握一镇军政大权。天高皇帝远俨然便是一个半独立的小王国。去年时契丹铁骑来犯就是因为这三位侯爷各自为战视朝廷大事为儿戏接连犯下愚蠢的错误自己部队被打得元气大伤不说还致使那股人数并不很多的契丹铁骑肆虐腹地达数月之久为祸甚巨他们则不旁贷。
萧若暗暗在心底盘算怎生出既削去他们的权利使边关三镇重新受朝廷管辖而又不激出霍乱只见帐帘掀处三个戎装将军鱼贯而入。
走在最前面的是镇北侯史元勃五六十岁年纪头半已花白面目威严一瘸一拐走进帐来显得极为艰难的样子。
后面一人是个中年威猛大汉满面络腮黑须虎目阔口甚为粗犷剽悍他乃辽西候甘虎没此刻他右手手臂吊在胸前似乎手骨折断了尚未痊愈晃晃悠悠走过来看起来也很是凄惨。
最后一人是个面容清癯的老者颚下三络长须飘飘身影欣长颇有几分道骨仙风此人是拓远候高北鸿。他双目半开半合一副病恹恹的模样颤巍巍走过来仿佛一阵清风都能把他吹到。
三人走到皇帝龙椅前一丈开外并肩站成一排扑通扑通跪倒在地齐声道:罪臣镇北侯史元勃辽西候甘虎拓远候高北鸿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萧若不冷不热道。他心头暗暗有气他们这番惨样装给谁看一个病一个残一个伤还都戎装想时刻提醒朕你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是不是?
三位手握重兵权势少有的侯爷却不起身趴在地上连连磕头不止一个二个呜咽失声悲呼道:皇上罪臣等人挡不住契丹有负皇上重托自知罪该万死无颜面进父老乡亲……拼死抱着病残之躯来见皇上最后一面就是要恳求皇上将将臣处决以谢天下臣等决无二话。说着说着三人声泪俱下再配上他们一副凄惨落魄的形容很容易让人产生恻隐之心。萧若左右瞧瞧果见周围侍女宫女们大多脸露同情不忍之色他肚里冷笑不止:这三个老东西在战场上没什么本事演戏倒是一个赛过一个他们要是在21世纪倒是当演员的好料搞不好还能拿个奥斯卡什么的。哼哼!
萧若装出一脸沉痛唏嘘之情站起身快步走上前去亲切地挨个搀扶他们起来唯然叹到:三位爱卿无须太过自责快快请起快快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