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时分晓雾轻笼旭日将升未升。
六品带刀侍卫王得标在宫门外值了一夜勤同往常一样打着哈欠朝自己家行去。忽然一只手搭在他肩上朋友请留步。一个娇嫩的声音道。
王得标被吓了一跳有些恼怒转过身来瞪着身后的冒失鬼。
只见来人是个二十来岁的少年人这少年长身玉立身着一袭儒服长衫银色主体红缎沿边头顶一方鹅黄文士方巾两缕黑亮秀很别致的垂在胸前眉目如画琼鼻檀口五官精致得像个小瓷人美目流盼秋波似水手持一柄白玉骨小折扇扇手就像是同一种颜色轻轻拂动之下真个道不尽的雅俊飘逸风流倜傥好一个翩翩浊世佳公子。
美少年笑道:敢问可是王得标王大哥?请借一步说话。
王得标是个粗人对这类奶油似的美少年没有好感瞪眼道:没看见老子困着么?有话等老子睡一觉起来再说走开走开。
那就莫怪得罪了!美少年笑吟吟道手中折扇颤出一片扇影疾点王得标胸腹要穴。
王得标这时磕睡也醒了他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刷的一下便去拔佩刀……
却不料一只纤纤玉手抢先一步伸过来他的佩刀才拔出一半便给硬生生推了回去紧跟着肋下一麻已给制住了穴道全身再也动弹不得。
按说王得标武艺不弱纵然敌不过这美少年也断断不至于一招被擒。一来他此时状态不佳二来便是轻敌而美少年却是以有备击无备是以一招之间便将其制住干净利落。
美少年带他走到一个僻静处笑道:问王大哥几个问题问完之后自当为你解开穴道。
王得标内心虽恨但在人掌握之中不得不低头颓然道:王某认栽你要问什么问吧。能说的王某实言相告不能说的想也别想!
美少年便道:前几日王大哥是不是带队软禁着一个少年这事儿是怎么回事如实道来。
王得标迟疑一下道:前些日子皇上游玩回京时带着个蒙面的古怪少年命我带一些侍卫兄弟把他好生看管皇上亲口叮嘱了两件事其一不能看他的真面目;其二不能让他出房门一步。除此之外王某别无所知!
美少年冷笑道:你真的没看过那少年的真面目?
王得标忿忿道:我说的你既然不信还问我那么多干什么!
美少年冷冷一笑出指飞快如风在王得标两肋下各点了一记而后内力贯注两只手掌握住他的双肩十根白嫩的指头各依部位掐住他麻筋痛穴处交错来回挪拨反反复复搓弄。
王得标惨呼一声痛得面孔一阵阵抽搐扭曲浑身筛糠似的战栗起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颗颗滚落。
从实招来那少年是不是长的像个人?美少年冷笑道。
王得标咬着牙道:我王某要么不说说了就必定是真话。说了没看过那少年的真面目!语气毫不示弱端的一身硬骨头。
美少年极擅察颜观色看他确是不知道的样子便收回两手微笑道:那少年现在何处?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王得标缓过口气道:自四月初五晚上那少年被皇上派皇舆接进宫后便再也没有回来。前日宫里一个公公来传话让王某等人不用再看守屋子了并把少年留下的一个小包袱拿去宫中……哼哼王某知道的就是这么多。
美少年沉吟一下忽问道:那少年身上可有什么特别显眼之处或者与常人不同之处?
没什么……说到这里王得标猛然心中一动想到了一事。
美少年见他面色很细微的一动就清楚他一定想起了什么笑道:从实招来!如若不然我有一百种酷刑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得标怒道:萧兄弟够意思讲义气王某与他是至交好友我决计不会出卖朋友!你有什么手段尽管向老子身上招呼便是老子要是吭一声就不是男子汉大丈夫!
美少年见其恁般决绝也知不能硬来笑道:王大哥误会了你可知我是谁?说着自怀内取出一块铜制腰佩递到他面前你可认得这是何物?
王得标瞧了眼虎躯一震奇道:你是刑部密探?!
美少年呋的一声打开折扇摇了一摇微笑道:人家称我是刑部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密探。
王得标惊道:哦原来你就是名扬京城的铁……
不错正是敝人!美少年拍的一下合拢折扇打断他的话道:我们刑部在追查一桩案子可能与你那萧兄弟有关我们并不是要害他。现在你可以说了。
王得标迟疑一下道:萧兄弟别的地方都跟寻常人差不多单单就是一头短非常惹眼另外他身上的装束也很是古怪。
没了?美少年问道。
王得标道:王某所知道的就这么多。
美少年点点头顿了一顿道:王兄应该懂得我们刑部查案的规矩你我今日相见之事请不要告诉任何人知晓。
我自理会得。王得标点头道。
如此得罪王兄了。请便。美少年说着给他解了穴道。
王得标转身离去美少年也正欲离开之际忽闻道旁一个苍老的声音道:说话之人请留步听你声音奇特必非常人可否让老朽看个相?
美少年侧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