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连连无数子弹同时飙射向楚欢。
楚欢再先知先觉也不可能躲过如此密集的子弹攒射他只能在感觉到这些警察情绪失控的那个瞬间骤然跳起踢破窗子跃进了隔壁房间。
这似乎是个档案室有个女警正躲在这里见到楚欢进来她吓得骇声尖叫。
楚欢也没理她一步窜过去先把门锁上接着就听到有人撞门的声音。
事情难办了。
楚欢知道自己逼到了死角里一个看似幼稚的陷井根本经不起推敲却能把他逼到这种地步只要他失手杀死一个警察那么各样罪名就会落实他从此就成了一个真真正正的通缉犯。
究竟是什么扭曲了那个李姓警察的道德取向宁可牺牲一个甚至很多个无辜警察的性命也要逼得他无法在香港立足?同时做这一切事情也会让李姓警察自己万劫不复!
这根本是不合逻辑的!
楚欢得罪过的人中有哪个会有如此之大的能量逼得李姓警察做出这样的选择呢?
楚欢虽然愤怒但并没有被怒气蒙蔽了理智早些时候在武馆时他束手待擒就是为了和平解决这个问题现在被逼得越紧他越知道不能莽撞否则正让暗处算计他那敌人的计俩得逞。
既然这样……
楚欢目光瞥向畏缩在一角的女警。
她大约二十多岁俏丽面容因为惊骇而扭曲更因注意到楚欢的目光而把自己的身子拼命往办公桌底下塞也许正在拼命向上帝祈祷给她一个地洞去钻。
门口的撞击声越来越大开始有警察从被楚欢破开的窗子处往里爬。
楚欢几步逼近那女警伸手掐住她的脖子轻轻一拎就宛如拎起只小白兔似的把她从办公桌下提了出来。
也就在这时门出轰隆哀鸣整个倒下黑洞洞的枪口与愤怒的警察们同时冲进来可是他们迎面就瞧见以女警为肉盾的楚欢。
别乱来我要律师。楚欢冷静的声音从女警身后传出来。
众警察登时愕然。
半个小时后还是这间档案室外面围着数目越来越多的警察而被困其中的一人质和一匪徒间的关系却在逐渐升温。
你就是那个赤手打烂墙壁还能躲开子弹的级悍匪?女警瞪着两只眼睛无知白兔似的问。
闭嘴。楚欢心情不佳整件事都乱七八糟似乎有个充满恶意并且无比大能的敌人在暗中算计他。
……女警难得鼓起的勇气登时被消灭的一干二净眼圈都红了泪珠子眼看就要滚下来。
不许哭!楚欢瞪她。
没想到这声训斥反而让女警号啕大哭起来。
哇!女警小孩子似的仰着头、张大嘴哭嚎起来眼泪掉得七零八落边哭还边叫:我不要死啊!我还没结婚呢!不要杀我啊!
楚欢被这晴天落雷般的哭声吓了一跳听清楚她在哭什么不禁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他也没打算杀她啊。
可外面的警察们显然不这样想听到女警哭声立即有人紧张起来大声威胁楚欢同时还有人试图冲进来。
砰!
楚欢丢出去的椅子把一个刚迈进门坎的警察给砸了回去。
她没事不许进来。楚欢大声说。
有几个脑袋探进来望了一眼看到女警安然无事后又缩回充满紧张的恐吓声还是没停止。
别哭了我不会杀你的。楚欢又转头安慰自己的人质。
真的?女警眼泪巴巴的问。
你这么漂亮我才舍不得呢。楚欢笑得有点猥琐。
你想怎样!女警急忙两只手护住胸部。
只要你安安静静我就不会怎样否则别怪我……楚欢邪恶的笑。
女警连忙点头半点声音都不敢出来。
又过了一会儿外面终于传来楚欢想听的声音:你要的律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