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舞娘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差点丧命在她手上,刘得道心有余悸的momo有些淤红的颈间,这次终于尝到苦果了。总算是知道张舞娘去赴别人应约的目的了。万幸她不是去跟别人谈情说爱,还有时间挽救。心里那股醋意烟消云散。
但是报仇,还是报仇啊。这女人怎么一根筋成天想着报仇,累不累啊。刘得道很无奈,女人确实死心眼就爱钻牛角尖。一点芝麻绿豆的小事就嫉恨一杯子,事到如今更增难度了。
刘某人不会那么容易被击垮的,那jin夫~?不对那想勾引卿儿的人是谁?她不说,刘得道也有办法查出来。盘算了一阵,对了,去问楚天怏去,他是实在人,肯定不会隐瞒,也好久没见到他了。
刘得道灰溜溜的从张舞娘院子里走出来,叫上赵多准备往楚天怏所住的区所走去。刚出丐帮总舵大门,说来也巧了,楚天怏带着几个随从此刻正朝大门这边大步走来呢。
二人各自瞧见对方,顿时一怔。刘得道快步迎了过去,笑道:哎呀,楚右使,你来的真好啊,我正想去找你呢,这下可免了徒劳之苦了,呵呵。
楚天怏心事重重,没有像他那么开朗,掩过那丝痛楚,摆摆了手道:刘帮主就别挖苦我了,我已经不再与白莲教有任何的瓜葛了,刘帮主就叫我天怏吧。
刘得道拍了拍他肩膀,道:天怏啊,我真的找你有事啊,走,咱们好久没在一起喝酒了,去找间酒肆,边吃边谈。
楚天怏道:天怏恭敬不如从命
天怏,请
刘帮主先请
丐帮总舵南大门对面不远就是一条繁华的街道,这里商铺酒肆林立。慕白酒楼就是坐立在此,这间酒楼有二层,跟其他的酒楼没什么两样,但这间酒楼的背后却是丐帮出资开的。除了正常做生意,还要负责在总舵周围警戒,更重要的是丐帮总舵依托的桥头堡,以便应对日后可能的突发事件。在总舵四个大门对面都开有这样的酒楼或者商铺等,作用都是一样。
刘得道邀楚天怏等人进了慕白楼里。慕白楼掌柜一眼就认出了刘帮主,帮主难得来一次,掌柜不敢怠慢,忙把他们引到二楼一个单间里就坐。刘得道想单独与楚天怏谈话,所以叫赵多在外另开一席招待楚天怏那几个随从。
单间里的酒桌上,美酒好菜很快上齐。两个人对面而坐,楚天怏心事重重,先开口道:刘帮主,有件事我想告诉你,但教主又严令我不准告诉任何人,我真不知该说还是不
该不会是张舞娘去找人帮她报仇那件事吧?刘得道隐约的猜到他想说什么了,不动声se的在他酒杯倒满酒,道:恩,既然你觉得为难的话那就别说了,来,先喝酒,干了这杯酒先。
楚天怏确实很为难,教主之命不可违抗,但不说给刘得道听这后果可不堪设想啊。楚天怏郁闷无比,举杯与他碰一下杯,然后一饮而尽:帮主,这杯子太小了,喝不过瘾,不如换大碗啊。
刘得道一怔,豪气大叫:好,大碗就大碗,哈哈。
几碗酒下肚后,楚天怏的脸扑红如猪肝se,胆气猛增,拍桌叫道:刘帮主,我不想忍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你一定要尽快帮教主报仇啊。
刘得道拍xiong保证道:放心,你不说我也会帮她报仇的,不出两个月,我一定会替张教主夺回她拥有的一切。天怏有什么话尽管说,我会替你保密的。此时刘得道根本没想过要怎么对付白莲教,因为眼下丐帮还需要白莲教的帮助。他对张舞娘这么保证已经不只一次了,结果从来没有兑现过。自己都觉得麻木了。再多保证一次也无妨。
楚天怏接连干了两大碗,才说道:昨天,教主邀我一起去见一个人。
刘得道预感到不对劲,忙追问:是谁?
楚天怏顿时涨红了脸,说道:阎变天。
啊,又是他,他来京城了?刘得道很惊讶,阎变天居然不动声se的潜来京师活动多天,还查到了张舞娘在丐帮总舵居住。梁思音口中那个来无影去无踪的年轻人估计就是阎变天派来送信,部署在洛阳丐帮的人居然毫无察觉。这家伙不除掉还真是个危险人物啊。
楚天怏忧虑道:我不知道教主是怎么联系上阎变天,教主也没说,去到黄鹤帮时我才知道教主是去找他帮忙,那老贼满口答应了教主请求,还保证两个月后,他会带黄河帮数千人大举进攻白莲教,把白莲教主之位还给教主。
黄鹤帮又回京师,在那里驻扎了?黄河帮大举进攻白连教,就算成功了,白莲教还是张舞娘的吗?刘得道很好奇,配合问:后来呢?
楚天怏冷笑:教主轻信了老贼的话,后来,阎变天那老贼邀请了教主去欣赏他种出来的hu。教主看了以后很开心,老贼趁机说些轻薄的话,唉,教主竟然没有阻止,那老贼居然得寸进尺,抓住教主的手尽说些轻薄之语。教主这才甩开那只手,大骂老贼无礼。
就这样了?刘得道越听越不是滋味,暗骂:无耻老贼,居然敢勾引我心爱的女人,明天就是你的死期
楚天怏叹了一气,续道:教主喝制一下,那老贼才收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