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燕乘风右手握着一把长剑,奋力的穿梭舞动,身形如鬼如魅,飘忽来去,直似轻烟。瞬间长剑又如疾风骤雨般狂刺lun劈,似乎是在发泄,而不是在练剑。
刘得道看到了他那垂软无力的左臂,心里一酸,叹气道;燕兄,请停手。
燕乘风收住剑势,冷冷道:有没有酒?
有,有,赵多啊,去拿两坛好酒来。刘得道忙叫赵多去拿酒。回头见他神情颓废,双目通红,地上丢着十几罐酒坛子,他的情绪仍未好转,前天的那一战的失败和失去左手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燕乘风却苦笑道:呵呵,娴儿姑娘被我气走了,我也没酒喝了。帮主,你见到她后替我向她陪个不是好吗?
啊,哦,好的?刘得道意外的一愣,忙安慰道:以后没酒喝尽管来找我啊。
燕乘风脸上挂有一丝忧伤的神情,摇头道:不了,我想照这样下去,丐帮的酒该不会是被我一人喝光了吧,其他兄弟怎么办?燕乘风平静的望着手中的剑,道:这把青纲剑是我几年前用的,现在再次使用它却有些生疏了。
刘得道忙开导道:燕兄,你天赋甚高,多练几遍就熟练了,但也先等把伤养好了再练啊,报仇之事我已经有了主意,估计半个月后就有眉目了。
不,帮主,我要亲自报仇燕乘风突然想到什么,再次看了手中的剑,叹气道:哎,我四肢健全时都败在他手里,就算练熟了青钢剑法又能怎样?
突然,头顶上有人一声咳嗽传来声音不大,二人却听的清清楚楚。
什么人?刘得道惊慌的抬头一看,看见一个黑衣人门g着面,lu出黑呦呦眼睛,一动不动正直tingting的站在房顶上。看这装束打扮,刘得道以为这黑衣是阎变天来找麻烦了,脸se一惊,忙叫道:来人啊
还没叫第二句,燕乘风已经捂住刘得道的嘴巴:帮主,不要叫了。
哦。刘得道点点头,双目凝视着房顶上的黑衣人,他个子比阎变天小一点,不是他。但大白天的,有这种装束的人一般都不是什么好人。刘得道眉mo渐渐竖起,脸se稍稍缓和,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旁边的燕乘风却突然的跪下来,叫道:师父
刘得道张大嘴巴,叫道:他是你师父?血魂的人都喜欢穿着黑衣,门g着面视人?
燕乘风没有回话,仰望那黑衣人道:师傅,您近来可好。
黑衣人冷冷的盯着二人,过了一会,冷哼道:不许叫我师傅,杂家没有脸当你的师傅,杂家也没有你这个窝囊的徒弟。
燕乘风低头道:师傅,徒儿知错,不应该自暴自弃轻视自己。
黑衣人严肃的说道:你知道就好,只是断了一臂而已,分筋戳骨拳算得什么。你有种的就应该用你的右手中的剑亲自把严世日的脑袋砍下来,这才是血魂的精神所在。
燕乘风拱手道:徒儿明白。
这时,赵多从门外走进来,叫道:帮主,酒来了刘得道忙眼神眨眨示意,叫他把酒放在对面的石桌上。
黑衣人已经闻到一股飘香,喉咙微动,叫道:你起来吧,咱家好歹来一趟,难道你就这样招待咱家的吗?
燕乘风站起身,见师傅说话的口气,知道他不怪罪,师傅也很好酒,自己武功是他教的,这酒瘾也是他教,一见美酒嘴谗了,笑道:徒儿这也很穷啊,正好帮主送的美酒来了,师傅难得来看徒儿,下来喝几斤再走啊。
黑衣人冷冷瞪了他一眼,嘲笑道:你的本事摆在这这,丐帮那么有钱难道会饿死你吗?说着跃到地面,目光直勾勾盯着前面不远的两坛酒,猛咽下一口水:这等好酒在宫中只有管事的才能喝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