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旧的落地座钟敲响。
凌晨一点多了。
安静的书房中。
沙沙沙的写字声格外的清晰,杂乱而仓促,又透着诡异的焦躁不安。
马良睁开眼睛,掐决的双手分开,一步迈出走到卢老爷子背后,俯身看着笔记本上那显得仓促而杂乱的笔迹和潦草的图案。然后,他抬起双手,轻轻推了下卢老爷子的后背,开口发出幽幽的似从天边传来的诡异声音:茫茫天数此中求,世道兴衰不自由,万万千千说不尽,不如推背去归休………………
卢老爷子从入境中醒了过来,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光线昏暗的书房,又扭头看了看身后那个微笑着的青年。
突然,卢老爷子张口咳出了几口鲜血。
马良立刻单手按在卢老爷子的后心上,渡入一缕裹夹着意念力的真气,抚平卢老爷子心神中的戾气和经络中的震dng。
许久后,卢老爷子急促的呼吸缓和下来,看着笔记本最后一页潦草的笔迹和图画,微微笑道:还好。
良点点头。
此生,足矣。卢老爷子感慨着,面se好似突然间苍老了许多般,起身走到了窗前,望着飞雪飘舞,夜se沉沉的窗外。
马良走过去,点燃一支烟,吞吐着烟雾说道:您老跨过那道坎了,我感觉得出来。
老爷子的心境前所未有的宁静祥和,语气沧桑的说道:人生百年匆匆,患得患失,成败转头并非空………………唯有尝不尽的酸甜苦辣咸,才知人生五味真。
别介,我没那么沧桑,甭用您老的心境感化我。
你怎么想?
我除了伟岸和高远不去想之外,其他都想………………马良撇撇嘴,道:我就不信,做一个高高在上的人物,难不成吃喝后不用拉屎撒尿?
卢老爷子难得的没有因为马良这句俗到极点的话而感到无可奈何,反而是心有所感的点了点头,又问道:你觉得,人类的信仰,是什么?
yu-望!
马良回答的很干脆。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