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安冰泮这般表情神色,李梅才松了口气,不过随即又担心起来因为她看到那个肥胖妇女原本还躺在地上满脸惊恐之色,此时看到察后立刻露出了兴高采烈的表情,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的跑过来对警察说道:快,王警官,小许,把他们俩抓起来,他们在商场偷东西,还打了我,又打了保安,你们都看见了啊,…
李梅哀叹一声完了这华中市真是人家的地盘也难怪她会那么嚣张蛮横了。
我们没有偷东西,是,是她先骂人的李梅惶恐的解释着。
察同志……,只安冰泮也想解释下,一时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一这不是他的强项,而且整件事还真不是三两句话能说清楚的。
领头的王姓察板着脸说道:先带回所里再说!
说罢,几名察上前拽着安冰泮和李梅就往外走而那名王姓察却是露出笑脸上前搀扶住肥胖妇女,轻声的询问着什么。
这次安冰泮没有再有任何反抗,李梅越发的惶恐。
直到被带出去上察前,李梅才赶紧朝着正被察推着上另一辆警车的安冰泮喊道:冰泮啊,赶紧给良子打个电话。
嗯放心吧婶子,没事的。安冰泮劝慰了一句,却是被察推着钻进了警车中。
随后出来的华名保安头头和肥胖妇女跟着王姓察走到外面,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往出所驶去。
事到如今,安冰泮也只有给马良打电话了。
好在是察并没有阻止安冰泮打电话~说破大天去这也不过是件小小的纠纷案件,还不至于把安冰泮的手机没收,不允许他打电话联系家属什么的。
而坐在另一辆警车里的李梅却是心惊胆颤的,她何曾经历过这种事情一对于在农村风平浪静生活了大半辈子的人来说,被察抓着进派出所,俺是天大的事情啊,好像就代表要蹲监狱似到。
这可如何是好?
今天不过是来趟华中市买点儿东西,谁曾想会摊上这种事儿。接下来会怎样?要不要赔人家医疗费什么的?安冰泮会不会被判刑呀?
一进出所,李梅就被带进了一间屋内接受询问。
她就像是所有老实巴交没见过世面的农村妇女遇到这种事儿的时候一样,开始抹着泪儿委屈至极又惶恐不安,条理不清的向察讲述着整件事情的经过,并且连连说着自己冤枉,绝对没有偷东西等等。
另一间屋子里,安冰泮也把事情经过简单讲述了一遍,神色间并没有任何紧张之色。
因为他很清楚,即便是那个肥胖的妇女再有什么门路,也比不得马良在华中市的后台背景强硬。
况且,那名肥胖妇女很显然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后台背景,也不是说很么大人物,不然也不至于那么没教养不懂分寸的。
说起来这个出所,安冰泮还有些熟悉、嗯,平阳湖出所,年初安冰泮和马良两人在银行前遭劫,把两名抢劫犯打成重伤后,进的就是这个出所。
王姓察听完了安冰泮的讲述之后,也不急着去质疑安冰泮所说的事情经过是真是假,而是冷笑着说道:哎,我看你小子有点儿眼熟,不是第一次被我们抓进来吧?说说,以前还犯过什么案子啊?
另外一名察也笑着点点头,道:还真是,看来是惯犯了,一会儿查查档案有没有犯罪记录。
他们当然知道那个肥胖妇女的来头,是街道办常主任的妻子邱娥,其品性可谓是劣迹斑斑。所以这件事儿十有八九如安冰泮所讲述的那般。至于邱娥对儿媳的态度,他们也有所耳闻常主任家的儿子常翰生跟女的谈恋爱不小心搞大了肚子,是无奈之下的奉子成婚,而常主任两口子对这个儿媳本来就不满意,听说当时还威逼着女方打胎但女方坚持不肯,如此常主任两口子碍于名声,只得让两个孩子结婚了。
虽然也不耻于常主任夫妇,尤其是常主任老婆的品性,但常主任的小舅子邱国是区分局管着人事的,儿子常翰生也在分局工作。所以派出所的片儿警们,当然会在一些事情上能照顾邱娥就多多照顾下。
这次,免不了要给这两个看似来自农村的母子二人施加点儿压力让他们多赔点儿钱算了。
王姓察正是这般想着,才会道出安冰泮可能是惯犯的话来。
他们也有百分之七八十的把握可以肯定安冰泮是个地痞混混。原因很简单,一个人敢跟几名保安动手,并且把保安打伤,一说明脾气暴躁胆子大,二说明在打架斗殴上应该是个老手,而且身手不俗。
一般那些进过出所的的年轻人,听到提及他们以往犯过的事儿,首先就会发怵这可是犯罪档案啊。
未曾想安冰泮听了他们的话之后,却是丝毫慌张的样子都没有,神色平静的点点头,说道:正月的时候来过一次你们出所当时我和朋友在银行门口被两名抢劫犯抢劫,出手把抢劫犯打伤了的。
嗯?
是你?
两名察当即怔住,神色狐疑的看了看安冰泮。
没错,真是这小子,怪不得看起来有些眼熟啊!
当时那件案子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