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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老娘没你这号朋!
马良撇撇嘴,道:小云,素质,注意你的素质,你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为人民服务的壹名警察!是房山区分局第壹警花,怎么壹点儿都不注意自己的形象,张口闭口說什么屁啊,老娘啊之类的话,实在是……
少废话!蒋碧云打断了马良的贫嘴,不過似乎也觉得自己壹个子嘴里說出屁这种字眼,实在是有点儿不雅,犹豫了壹番后语气就缓和了许多,道:我聽苗姐說,你走的时候也没告诉她?
走的时候匆忙给忘了,可我半路给她打了个电话的!马良嘟哝着說道。
半路打个电话?你行啊!蒋碧云冷哼壹声,道:刚才我见了苗姐,她眼睛红肿,肯定是昨晚哭的!你啊,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马良故作疑惑道:什么?
你……蒋碧云哼了壹声,道:就惦记着你那漂亮的,有钱的富家千金女朋!
嘟嘟嘟……
传出了忙音。
马良面露无奈之色,摇摇头把手机揣进了兜里。
感情这事儿啊,真他娘头大——现在想想,得亏了自己心性够纯洁够腼腆正直,不然当初几次机会之下和魏姐之间发生点儿什么纯洁的事情……到现在那可就更麻烦了。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好事儿谁不想有?
问题是外面彩旗壹飘,家里红旗肯定要倒!
这要是拿起qing杆子造反闹革命的话,自己这日子还過不過啦?
要知道,壹旦出现这种严峻的情况,吴琼只要竖起了造反的大旗,那么马良的老爹老娘肯定是最先响应号召,壹直针对马良的。
老马家,不能出陈世ei!
看到马良这般苦恼的神色,安冰泮当即前,问道:良子,怎么了?
呃……没事儿。
冰泮就不再多问。
马良忽而问道:冰泮,你有对象没?
没有。
该找壹个了……
没,没时间。
嗯,在老家这边儿不用天天跟着我的……赶紧妞儿,老大不小了,不能天天撸管過日子?
安冰泮疑惑道:什么是撸管儿?
呃……你果然比我纯洁。
马良翻了个白眼,好家伙——安冰泮还真是个稀罕的物事,不是說当兵三年,母猪赛貂蝉吗?真不知道这货怎么决生理问题的。
……
……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