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这老头儿还真够黏糊的,也够有能耐,竟然专门儿找到家里去了。撇了撇嘴,马良问道:他没说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有。
那您怎么跟他说的?
我跟他说你到北京上班了啊,他又管我要你的联系方式,我就给你打电话问下你,看是不是认识他,结果打你电话打不通……母亲略有些疑惑的问道:良子,你认识这个姓卢的老头儿吗?
不太熟,他怎么就找到咱们家了呢?马良心头有些不喜,随即问道:您没告诉他我的手机号吧?
母亲道:没啊,我又不认得他,干嘛要告诉他。
这就对了,甭搭理那老头儿……
良子,你跟那个老头儿有过节?人家怎么就找到咱们家了啊?李梅听着儿子语气略有不善,心里便担忧起来,也就越发的疑惑。
马良笑了笑说道:哪儿有什么过节,有一次在我们大学对面公园里打太极拳的时候认识的,非要缠磨着让我教他打太极拳……反正您别理他就行了,那老头儿……精神上有点儿问题,倔,他的孩子都拿他没办法。
哦,原来是这样啊,人老了难免会有些犯倔,唉,当初你爷爷还不是非得教你……他怎么认识你爷爷?
闲聊时谈起的,他好像当年还缠着我爷爷教他。
哦,是这样啊。李梅应了一声,心想自己的公公以前确实是个怪人,也确实有许多古怪的人找过他,所以李梅也不好再问些什么,便说道:不说这些了,你早点儿歇着吧,出门在外自己照顾好自己……
……
……
醉酒后的人,多半情况下都会在第二天表现的精神萎靡不振,眼圈发黑,眼白发红。即便是好好的睡了一大觉,也难以彻底的解酒。
而马良,恰恰就是个例外。
这小子照常精神抖擞满面春风的去上班了。
本来以为自己来的够早了,不曾想到办公室的时候,发现魏苗早已经在办公室里擦拭办公桌,地面已经打扫的干干净净了。
魏姐,这么早啊?马良笑呵呵的打着招呼。
嗯,你也挺早的……魏苗笑了笑,指着垃圾筐说道:正好,帮我把垃圾扔出去。
好嘞!马良应了一声,将垃圾筐中的塑料袋拎了出去。
等他回来的时候,魏苗已然清扫完毕,从二楼的洗手间那边端着水盆走了过来,一边略带关切的说道:昨晚上喝了那么多酒,也不说多休息会儿,快坐下冲杯咖啡喝,提提神,你啊……说到这里,魏苗抿嘴笑了笑,道:今天肯定有你好受的,工作轻省不了。
谢谢魏姐关心,我这人皮糙肉厚的,经得住折腾。马良挠了挠头,露出一脸的憨笑,道:再说了,能分担美女的辛劳,不胜荣幸。
少贫了!魏苗嗔怪了一句,不过脸上却是带着温柔的笑容,道:趁着上班时间还没到,我给你讲下其它工作上的一些细节和问题……
马良和魏苗并肩走进了办公室。
嗅着空气中一缕轻柔淡雅的香水味儿,马良忍不住抽了抽鼻子,稍稍落后一步,一脸猪哥相的陶醉着……
但他没想到女人的直觉很可怕,魏苗扭头瞪了他一眼。
马良尴尬讪笑道:真好闻……
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