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
杨婷瑶苦笑一声推着他们两兄弟就往外走。那市外面半条街也没什么餐厅之类的最后不得已三个人在街边小摊坐了下来。张少宇料定唐奎没有吃饭让摊主给煮了一大碗面又给他端了两小碗凉粉。
刚才那孙子干什么的?怎么那么横?一边看着唐奎吃面张少宇一边问道。
他是我们的头儿。唐奎回答道。
看他那样子不太好相处他欺负你没有?张少宇问道唐奎是个老实人刚才那一幕已经很明显了让这么一个不满二十的孩子一次扛两大袋货物那孙子太不厚道。
唐奎一听这句话微微顿了顿转而漫不经心的说道:谢谢张哥没有。
这点细微的变化也逃不过张少宇的眼睛心里猜了个八九分估计是唐奎被人欺负人他又不想说更不想给自己添麻烦。可也没办法啊这个工作还是杨婷瑶托关系给找的。要是没了这工作那唐奎还得去收破烂儿忍一忍吧。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自己马上也要出去找工作了结果如何都还不得而知道呢只有先委屈唐奎了。
那面刚吃了一半儿刚才那孙子站在市大门口扯起嗓子喊道:唐奎快点儿磨蹭什么哪!唐奎一听咬了咬牙把碗一放冲着张少宇两口子点了点头想说些什么却没有说出来最后把头一扭就冲了回去。那眼神让张少宇感觉很不安他像在极力隐瞒什么事情可心时却想告诉自己可最终他还是选择了沉默。
还一碗面也不让吃完催催催催你妈的大头鬼!靠!张少宇忍不住破口骂道。杨婷瑶闻言拉了拉他的手安慰道:算了不怕现官就怕现管咱们走吧。
张少宇望了望唐奎进去的方向心里始终有种不好的感觉可究竟是什么他也说不上来。总看书上说什么不祥的预感张少宇以前认为那是吹牛的可自己现在心里的感觉……
见这么一面连二十分钟都没有呆到张少宇实在是扫兴极了。可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不可能就守在那儿。最终他还是和杨婷瑶回学校去了。
李丹明天就要动身去广东了昨天晚上他们家老爷子打电话来跟他谈了好久后来父子两人好像还吵了几句嘴。张少宇他们当时就在边上也不好插话。后来好像是李丹他母亲接过了电话娘俩说着说着就哭上了。
张少宇当时心想你至少还有妈疼吧我都快毕业了我那爹妈管都不管了电话都没有一个你还哭什么哭?
话又说回来了这么多年的兄弟感情那么深真要一下子分开了心里还真有些舍不得这可不是女人那样婆婆妈妈问问读过大学的哥们感情好的别离的时候哪个不是难舍难分的那感觉比跟老婆分手还让人心酸。
男人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让男人这个名称给害了。只要一提到男人先就想到要坚强阳刚能屈能伸就算死也要站着。其实男人也是人男人也有脆弱的时候。就因为男人这些个特性让我们的男同胞们在平时就装出一副坚强无比的样子。
人家华仔不是有歌吗?男人哭吧不是罪。又有古诗里在吟唱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是因为没有到伤心的地方真要到了那份儿眼泪哗哗的。比女人哭起来还难看。
不过这次好像没谁哭。上次梁进过生日的时候大伙把眼泪都给流干净了当时张少宇放过话以后谁也不许哭了。
吃过晚饭兄弟三人不声不响的回到寝室张少宇本来想跟李丹聊点儿什么可想一想该说的话以前都说过了。况且李丹这小子的脾气他最清楚不爱听的话不管你怎么说他也不会放在心上的。
张少宇今天特地买了一包中华可是地道的真货不是那七八元钱一包的歪货。兄弟三个把门儿一关往寝室中间一坐。张少宇就掏出烟一人点上一支。
要是平时李丹非得调侃上几句不可可今天情况不同李丹默默的接过烟拿在手里却是半天也没抽上一口。
东西收拾齐了?张少宇先言打破了僵局。
李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明天早上就走?张少宇继续问道。
李丹还点了点头仍旧没有话。
你是不是已经变哑巴了?张少宇故意问道。
李丹又点了点头马上会意过来终于笑了:我说你小子是在给我下套儿呢谁哑巴了?这一笑气氛就不一样了立即感觉轻松了不少。
我说少宇这个时候你是不是该得训训话啊?你要是不训我这浑身不舒服。李丹吸了一口烟吐着烟圈儿说道。
张少宇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训毛啊训我又不是你爸爸还训话。不用你要走我总想着送你两句什么可始终想不起来。得了啥也不说兄弟保重。
李丹审视着张少宇忽然叹了口气:唉你怎么也变成俗人了?你不是说什么保重之类的话是最俗的么?
张少宇自嘲的笑了笑也叹道:唉我本来就是个俗人以前不说那是对象不同。这次你出去不管好坏人是最重要的。如果在外面混不下去回成都来哥几个在一起总还有个照应不是?别他妈几年以后哥们去广东看见你在大街上拉皮条那我他妈非抽你不可。
梁进突然冒了一句:很有可能。
两个人同时愣住了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