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把锄头往门角一丢,高举着手中的面包,飞快向着厢房扑过去,一边叫道:妹子!哥哥找了一个洋大夫给你治病了,还有吃的!
张山长跟着他进入了厢房,一位清瘦的年轻女子躺在炕上,身上盖着一床破旧的棉被,这女子约有十七八岁,脸色苍白得可怕。
张山长伸手一探,额头上烫得可怕,不禁叫道:烧得太历害了,不行!得马上送医院,你们这里有没有医院,快点送她去医院吧!
弟估佬茫然,问道:医院?什么医院…
张山长心里一紧,心道:看来真的穿越到了清朝了,要不再傻的傻子也不会不知道医院是什么,只是他刚才说自己是洋大夫,应该是在清末,至于具体什么年份,也只有等一下慢慢盘问了?
好在药箱里预备的就是一些治感冒发烧和创伤急救一类的药物,其中就有青霉素,如果真的在清朝,清朝人体内应该还没有现代人那样的药物抗性,青霉素应该还是很有效的!
你妹子,除了发烧之外,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张山长虽然不是一个专业的医生,平时有个感冒发烧的小病,也就是自己去药店买点药吃了就行了,也从来没有麻烦过医生!但好在上过一些消防培训课程,基本的医药知识还是有的。
弟估佬期期艾艾,我也不知道,我妹子在城里读书,昨天回来就病倒了,家里受了灾,我没米下锅又没钱请大夫…
一个一米八的汉子,说着说着竟然流下热泪!
张山长叹了一口气,心道:我又不是医生,现在我只能帮她打一针青霉素,看能不能把体温降下来,至于其它的我无能为力了!
打青霉素需要皮试,趁着配制皮试液的间隙,张山长让弟估佬打开蒙着稻草的窗户,好让空气流通一下,这房间里空气混浊,张山长已经受不了!
关于皮试,张山长还是清楚的,首先取青霉素0.1毫升,加生理盐水至1毫升,接着弃去0.9毫升,余0.1毫升加生理盐水至1毫升,再弃去0.9毫升,余0.1毫升加生理盐水至1毫升
张山长心里默默想着这几个基本步骤,但心里却没有什么把握,心想,这里又不是实验室也不是医院,事急从权,至于会不会有意外,那只有听天由命了,反正这里也没有人追究你的责任!
张山长配好皮试液之后,却忽然发现一个问题,是打她的屁股还是手臂好呢,张山长迟疑了起来!好像青霉素都是打屁股的没有听说过打胳膊的呀!
在这个年代,男女男女授受不亲,如果掀开了人家大姑娘的屁股,绝对是一件大事情!只怕这个弟估佬会找他拼命!
弟估佬见张山长在迟疑,连忙问道:怎么样,洋大夫,俺妹子的病,能治吗?
张山长心想,早知道治病如此麻烦,刚才就不夸那么大的海口了,要喂她几粒速效胶囊就算了。
但想想还是不行,这人都烧晕过去了,速效胶囊恐怕起不了什么作用,于是咬咬牙,心道救人要紧,别的就不管了。
于是把女子身上的厚重棉被掀开,女子身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衣服,有点像民国电影时的女学生装扮,长长的白晣的脖子,皮肤细腻滑嫩,入眼处,起伏不停的胸部还算挺拔…张山长暗骂了自己一声无耻,连忙凝聚心神!
把被子全部掀开之后,张山长发现女子腰部有血迹渗出,明显是受了外伤,以至于伤口细菌感染,引起发烧!
张山长对弟估佬道:你看你妹子,腰部受了伤,你知道她受的什么伤吗?其实受了什么伤开衣服一看就知道,可是一掀开的话,就会看到这个女子的肚皮,张山长尽量不想招惹这个麻烦,何况人家当哥哥的在这,真要掀,也要经过她哥哥的同意!
弟估佬一看,果然如是,于是喃喃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张山长气道:你怎么做哥哥的,妹子受了这么重的伤也不知道,现在我要把她的衣服掀开一个角,看看她受了什么伤,这样才好治她的病…
张山长这么一说,弟估佬果然急了,脑袋摇得像拔浪鼓,我妹子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这不行!不行…
张山长正色道:你想清楚了!你妹子是因为伤口感染而导致的高烧,人都烧晕过去了,如果要救她一条命,不仅要掀开她腰部的衣服,帮她处理好伤口;还要脱下她的裤子,在她的屁股上打上一针!你想好了,救还是不救?
张山长拿着注射器,射出一点皮试液,俨然像后世一些护士的牛样!
弟估佬陷入苦思冥想、天人交战之中,救人是肯定的,可是要脱掉妹子的裤子…
张山长心想,如果弟估佬不答应,到底救不救她呢?
过了几分钟,张山长看见弟估佬满头虚汗,张山长知道,弟估佬是没有办法做出决定的了,于是暗叹一口气,心道,等你想通了,人也完了,可是我张山长虽然不是医生,但却不能像某些医生那样见死不救!
张山长于是不理会弟估佬,扒开女子的裤子,在雪白的臀部上用沾了酒精的棉签消毒后,一针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