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来比,相距实在是太远了。
凯瑞拉眼角露出一丝嘲讽,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是在嘲讽风翼魔王以大欺还是在嘲讽自己技不如人,但这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了,死亡的瞬间最多的应该是解脱。
光明阵营的高手应对黑暗势力如同洪水猛兽一般的攻击,早就疲惫不堪了,虽然心中有些不满足,但似乎身上轻了很多,凯瑞拉知道这是一种叫做责任的东西被放下了,既然死了,自己也就不用为蛮荒大陆的事情操心了。
一个死人是没什么能力的,哪怕你生前呼风唤雨,到了死后也不过是一把黄土酒一杯。
不过想象中美好的死亡却迟迟没有到来,凯瑞拉迟疑的睁开了眼引刚刃自只的利爪凡经消失不见了,自只面前站着个穿着旧增糊璃煮衣袍的中年人。
这个人背对着凯瑞拉,但单单是背影上就给人一种挺拔,高贵,不可侵犯的感觉。
这是?
凯瑞拉看着这个身影有些迟疑。似乎自己是认识这个人的,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自己得救了。
自己得救了,凯瑞拉脸上却没有兴奋的表情,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旦没死,那个沉重的担子自己还是要继续挑下去。
有些人生来富贵,有些人则要经历磨难,有些人一一生不得志,还有一些人肩膀上总是压着沉重的担子。
马尔斯,你来干什么?风翼魔王眉头一皱,不满的看着凯瑞拉眼前的这个。救命恩人。
马尔斯?
怪不得自己觉得有些眼熟,但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呢,原来是他。
让他驻扎在蛮荒大陆当神使倒是合情合理,总说周知的,马尔斯跟雅典娜同样被称为战神,但是不同的是。他的迹史有些灰色调。
据说此人跟雅典娜战斗过,结果打不过雅典娜,由于长了一张惹人爱怜的脸,加上长的仪表堂堂,深的阿佛洛秋忒的爱慕,在一次跟阿佛洛秋忒幽会的时候,被阿佛洛秋忒的丈夫当场抓住,以至于在神界这位战神的形象非常的不光彩。
不过作为神明,他的实力还是相当不错的,最起码不弱于这个风翼魔王。
你说的呢,我是主神派下来的神使,当然会在这里,你怎么回事?难道你忘了当年的约定了吗?马尔斯冷着声音说道,一头金灿灿的头如同雄性狮子的鬃毛一般扬起,显得非常的有气势。
约定?哼,约定就是给人破坏的。不然要约定做什么?风翼魔王冷笑声声,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一顾的语气。
好吧,既然你如此,我就不客气了,你等着主神的责罚吧,这次就算是路西法也救不了了。马尔斯说着一伸右手,顿时手中出现了一杆长枪,金色的质地,上面雕玄着密密麻麻的铭文符咒,赫然是他的专用武器。
我的战枪下不杀懦夫,如果你现在走,我不会拦你。马尔斯手中长枪一指,声音不屑的说,显然风翼魔王现在一身灰头土脸的,而且嘴角还不时的往外流着血,显然已经受了很重的伤了,如果风翼魔王在完好的时候还可以跟他马尔斯一战。但这种情况下,就算是打也只有被虐的份。
马尔斯这么说当然也不是什么好心。因为这种情况下,打不过风翼魔王还是能够跑掉了,要知道他的名讳可不是空穴来风,之所以叫风翼魔王就是因为这家伙擅长逃跑。
风翼魔王想跑他马尔斯根本拦不住。这跟一个战士要追一个盗贼一般。度上完全不成比例,哪里赶得上。
大言不惭,今天我一定要跟你分出个高下来。说完风翼魔王一抹嘴角的血迹,双手如同跳舞一般的伸展着,随着他手指的流动,上面开始冒出一丝丝热气,随后一道带着蓝光的火焰燃烧了起来。
这次的蓝焰冥火显然比对方众多圣级高手的时候要多很多,原本只是烛光那么大一团,现在则两手都燃烧了起来,远远看去如同两盏来自地狱的鬼火。
马尔斯看到风翼魔王说动手就动手。一掀身上的琉璃色长袍。顿时这件长袍就飞到了凯瑞拉的手里。凯瑞斯从来都没想到,自己会给除了自己师父以外的人拿衣服,要知道自己可以堂堂的一代高手啊。好吧。在这种神明的面前,他连低手都算不上。
马尔斯琉璃色长袍下穿的是一身铠甲,名光闪闪的铠甲,上面点缀以众多的珍珠,这种珍珠每颗都有拇指大一眼望去这种珍珠赫然有数百颗之多。
熟悉马尔斯的人都知道,这些珍珠并不是华而不实的东西,可以说这些珍珠里面蕴含的能量非常的强大,正是马尔斯的保命技能,就算是面对比自己强悍很多的敌人,马尔斯也能够用这最强一击重挫敌人,当然了这种代价也是非常大的。
据说用了这个禁招,马尔斯就不是马尔斯了,而是一只被束缚了腿脚的兔子,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哪怕是一个三岁的孩童也能轻易的割破他的喉咙。
凡是有利必有弊,这是万古不变的道理。
风翼魔王的双手突然断裂掉了。然后两只手脱离了自身的束缚迅的朝马尔斯飞去,在过程中,那些蓝焰冥火燃烧的越来越旺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