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五分钟井口开始有人出来。一个个拖着疲惫的身体浑身黢黑哩哩啦啦走出低矮的井口。
一个二个三个……一直数到第四十八个高冲得眉头皱了一下眼睛看着井口忧虑地说:
唉怎么比进去的少两个?看来井下有问题生。
过了十几分钟井口仍然没有矿工出来那些上井的矿工已经进入了更衣区。刘祥对高冲说到。
我们分头行动你去跟过去混在他们队伍之中我去井下看看。
还是我去井下吧你去工棚。高冲知道井下危险而且刘祥昨晚救回柳晓茵一夜不曾休息一定很累。
不!必须尽快找到洪涛救出柳晓茵我怕他们很快就会想到我们头上洪涛就危险了。这个地方没有的话我们还要去下一个地方。刘祥一边说一边翻下货车朝井口而去。
高冲看着远去的背影那并不健壮的背影竟让他心里升起一种热乎乎的东西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刘祥的身手但是从他几次深入虎穴胜利而归来看刘祥所在的部队绝非普通的兵种。高冲向他的背影伸出大拇指低声说道:
兄弟一会儿见!
……
刘祥来到井口刚刚走了进去两个身穿保安制服的男人就挡在他面前。
干什么的?其中一个保安厉声问道。
我是新来的阿祥。老徐家里人捎信来说是家里老婆和孩子出了事故被车撞进了医院要他赶紧回去。
刘祥信口说道他知道这些挖煤的都是临时来自各个地方流动性很大一段时间在这个矿井令一会儿就又到了下一个所以这些保安根本不可能详细知道每一个人。
两个保安将信将疑地问道:哪一个老徐?
就是那个三十几岁下巴上有个疤个头不高挺壮的那个。这一点刘祥倒没瞎说刚才下井的人的特征都记在他的心里。
哦是他呀。但是他走了工作就少了一个人怎么办?那个保安打量着刘祥然后大手在刘祥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刘祥故作承受不了左肩一斜低了下去。
你的身体还不错就由你代替他吧!
我?我可没有下过井哦。刘祥指着自己一脸的疑惑问道。
当然就是你了井下工资高难道你不想多挣一点吗?哈哈看你这样子还没结婚吧?赶快现在多挣点钱好回家娶一房媳妇儿。那个保安打着哈哈劝说着刘祥。看着刘祥脸上显出犹豫地神色马上趁热打铁推了一把刘祥说道:
行了去那边领一套工具然后下井去挣大钱去吧!
刘祥领了一套工具包括雨鞋、矿灯等他穿戴好朝滑车走去。
下井的滑车有点类似登山缆车不同的是缆车是周围有护栏乘坐的人被全或半封闭在缆车里面的;下井的滑车只有一个自行车车座大小的座位和一根一米高的细铁管下井的人只有抱着管子周围再也没有任何保护。
刘祥看了一眼只有一米半见方的坑道坐在滑车的座位上刚一抓住身前的立柱脸上马上显出紧张的神情。
抓紧了啊!
那个保安好像生怕他改变主意似的!保安貌似关切地喊了一声立刻启动了卷扬机。
刘祥感觉身体往下一沉便如掉进了一个黑暗窟窿似的心脏提起感觉四周狭窄的坑壁向自己扑来惊恐地大叫一声:
啊~~~~~~~
那两个保安听到这声大叫嬉笑地说:真***是个雏!哈哈老板又多了一个生力军。不过这小子骨头挺硬的比前几天来的那几个大个子要强多了。
……
其实刘祥大叫哪是害怕?一方面是做出一个普通人第一次下井的样子让别人放心另一方面因为第一次下井乘坐这样的滑车觉得很好玩而已。滑车加很快但十几秒后就进入了匀过程匀的过程也并不是非常快心脏很快就适应了下落的度。
借着头上的矿灯看着参差不齐的洞壁飞驶而过刘祥暗自计算着时间当他数到32o下的时候滑车陡地一减马上刘祥的脚就碰到实地上。
快下来!这是一个声音对他喊道。
刘祥赶紧下了滑车朝那个声音走去。下面的矿坑很大走道被一根根原木顶起上面是厚厚的木板坑道里还有淡淡的瓦斯气的味道。
过来!看你的动作就是第一次下井东张西望得干啥?来干什么的?这时一个高大的汉子身穿一身干净的安全服来到刘祥的面前问道。
我来替换老徐的。就是刚才下井的那波人中的一个他家出事了。
哦他们在五号坑道干活你一直向前走到第三个口左转向下进去2oo米就到了。那人指了指前面的走廊说道。
刘祥边走边想原来这里还有好几个工作区一个工作区五十个人那这井下岂不是有好几百人?看来得慢慢找下去了。
往前走不到一百米空间突然变大空洞周围另有六个进出口通向这里两个防爆大灯把这里照得雪亮诺大的空间充满着轰隆隆的声音。
一条圆管斜伸而下在这里进入一个圆柱形容器里容器的上部有六条细的软管伸向六个不同的通道中。那只大圆管半米之下与圆管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