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自己,一次次地超越【不可能】的极限。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自己是天才,所以一切都是【绝对能够实现的事情】。绝对的肯定自己的人,就是所谓的【天才】。
“有什么感想吗?”“瑞凤师父,我现在有了一种自己可以让泽塔说出‘我认输啦’这样的话的自信了。”
“……是吗。”依旧是穿着水蓝se睡衣的少女看着正露出一副傻瓜一样的笑脸的俊也,露出了“原来如此”的微笑,“那么,准备好接受最后一个试炼了吗?”
“当然。”毫不犹豫的回答。
三十天的时间能够让一个人类做到这样的程度,大概他本身就是一个不得了的天才了吧。瑞凤猛地跺了一脚,在高塔的旁边升起了一个螺旋上升的阶梯。
“螳螂骑士织田俊也,”她指着通向封印阵的阶梯向他说道,“那么,最后的试炼就在这里了,从阶梯上去,然后击碎那个封印阵吧,我啊,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导你的东西了!”“是!”
“勇气”与“力量”还有“责任”,这三者都拥有了的你,此刻已经远远地把我抛到了身后。不过,在看到了最后的试炼后,你也许会大吃一惊的吧。看着顺着阶梯大步流星地奔跑着的少年,她小声说道:“嘛,我也想像他这样能够有守护的人呢。”
“少年哟,你出师了。”
大约半个小时后,俊也总算是跑到了阶梯的顶端——一个圆形的空中场地,以及场地对面那扇巨大的铁门。
“俊也?”门前的少女回头,略带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站在一扇大门前,好像是受谁的嘱托一样,在那里阻止你进入。你和我就像是今天一样,相互进行了剑术的比试。
大门很高,门的下面是漫长曲折的阶梯,数不清有多少层,看不到是从哪里开始。
梦里的你很强,强到就连我也吓了一跳。
泽塔……我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俊也揉了揉头发,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那么,试着用尽全力来阻止我吧。”“不用你说,”
泽塔将双手化作了刀锋,笑着回应道:“我可是不会输给你的!”
这可说不定了呢。抽出腰间别着的太刀,他朝着眼前的少女冲去。
剑锋相互交错。
——后记——
永远亭。
“泽塔,你是笨蛋吗。”俊也捂着脸对躺在病床上的少女说道,“我不就是跟着徐老师去修炼了几天,你有必要因为一时找不到我就冒着暴雨在幻想乡瞎跑么……”“笨蛋是不会感冒的!”
别逞强了,他无奈的把强撑起身子的女孩按了回去:“那么,既然这样的话,明天祭典的比赛就只能取消了吧?”
呜哇啊啊,一说到这个,泽塔就不甘心地抱着枕头一阵猛捶:“搞什么,明明我可是最强的妖怪剑客,竟然会屈服于区区一场暴雨……不爽,超不爽啊!”
“本来想着在赛场上漂漂亮亮地完胜你的来着,看你现在的状态也没办法了。”俊也叹了口气,“为了防止你这个笨蛋从这里逃出去参赛的可能xing,我答应了八意医生,会在这个病房看着你直到退烧。”
“没问题,那我明天就痊愈给你看!”“不可能啦,欧文说这一次高烧至少也要持续两天。”
泽塔就跟一个泄气的气球一样软绵绵地趴到了病床上,用可怜兮兮的目光注视这一边一脸云淡风轻的少年。
“这样的话你不是也不能参加祭典了吗,如果没有我参加的话你比赛一定能拿到冠军的吧,不去真的没问题吗!”“反正我也是被你拖着去的,而且我一点也不认为我能打赢那群真正的怪物们。”
“那个,我把梦的结果作为交换……”“那个已经不重要了(笑)”
无法突破名为“织田俊也”的绝对壁垒看护的泽塔不爽地翻了个身:“我睡了,别来烦我!”
是是是。俊也淡定地抽出了从徐君房那边收到的瑞凤给他的出师礼——一台看起来破破烂烂的g○a,自顾自地玩了起来。
刚打开电源按钮就听到了泽塔非常有特点的呼噜声。原来她睡床的时候的呼噜和睡桌子上发出的声音是一样的吗,亏我还以为这个呼噜声代表的是她的睡眠舒适度呢……
俊也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把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这个动作就好像是音量的调整按钮一样,她的呼噜声瞬间小了许多。
原来还真的跟舒适度有关联吗⊙▽⊙
——后记的后记——
神灵庙方面,祭典开始前的最后一次集体会议。
神子:昨ri,我与诸位讨论了一个晚上,在诸位的建议中仔细挑选了一些,终于确定了本次我们神灵庙参战的核心要素,那就是要突出一个字——霸气!
徐君房:明明是两个字吧。
于是徐先生被宫古芳香从窗户里丢了出去。
神子:那么,参赛人员们还有什么异议吗?
所有人(异口同声地):没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