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简单的事情我们也能做到!”
“是吗,那我想你们一定需要其他人作为帮手。”一直在一边旁观的维娜拉说道,“能让诺蕾姬也加入你们吗?”
“这个,那家伙的话不会直接就暴露……”“没有问题!”作为leader的徐先生直接就打断了梅林的忧虑,“我就说诺蕾姬她是我的外甥女这不就可以了么!”
不不不,你们俩没有一个地方相像啦,就算这么说了只要看到发se就会穿帮的吧。
“好主意,就按照你说的做吧。”维娜拉起身,向山丘的方向飞去,“我去把诺蕾姬接回来,趁这时候还请你们帮她想个能用的化名吧。”
本来的名字肯定是不能用出来的,站在难民面前的人总需要一个可以说的出口的名字,不过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既然徐君房都已经考虑到了替换的衣服这种事情,那么名字也一定……
“原来有这种事吗,失策了啊啊啊啊啊”“化名啊……取名字的事情我还是第一次接触……”
当我什么都没说。梅林忧郁地捂住了脸。
“叫【在绝望中颤栗吧凡人.诺蕾姬】怎么样?”这边是露米娅。
“太烂,依我看就叫做【超魔法图书馆长.诺蕾姬】如何?”
你们够了。梅林给了两个明显在捣乱的笨蛋们一人一发手刀:“还是正常点,叫做【帕秋莉(广藿香)】吧。”
沉默了大约五秒钟左右的时间,两人不约而同地向他竖起了大拇指。
并不是说这名字有多好,只是他们不愿意浪费时间去想而已。
——那之后怎么样了——
太阳升起,经历了一个凌晨的恐慌之后,难民们又再次重新恢复了秩序。
“教会的圣骑士们已经全都为了保护我们而英勇牺牲了,现在他们还派来新的护送队伍,竟然会为我们这些无家可归的人们付出这么多,你还会好意思说对神不敬的话吗?”“这样啊……那我就姑且感谢一下伟大的神明吧。”
在人们眼里,教会的形象似乎因为这次袭击而莫名其妙地上升了少许的样子。
“诺蕾姬……不,帕秋莉.诺蕾姬,对于这些事情,现在的你有什么感触吗?”穿着淡黄se长袍的维娜拉对身边的女孩说道,“换句话说,你认为【人类】是什么样的存在?”
“矛盾……大概是这样。”她紧皱着眉头,“恶人也会干好事,善人也会迫于时势而屈从于邪恶。和狼人、恶魔、吸血鬼都不同,他们的行为没有固定不变的绝对立场,无法理解。”
“那是自然的,没有一个人类拥有完全相同的立场,这样的差异下构筑起的价值观自然是处处充满了矛盾。这样才是人类啊,虽然很弱小,但是拥有着无限大的可能xing。”
“……”帕秋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并不是很理解,又好像明白了一些什么。”
“迟早有一天你会明白的,在今后的生活中,千万别因为自己是魔女而放弃了和他人交流的机会,这算是我用人生经历给你总结的忠告吧。”“牧师大人,这边有人被毒蛇咬伤了,请您过来处理一下……”
听着周边人的呼唤,帕秋莉疑惑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少女。
“去吧,帮助他人,总有一天会有收获的。”维娜拉微笑着推了她一把,女孩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容,快步向着求助者的方向跑去。
怎么说呢,虽然是听从了占卜的指引,不过她在这次旅行中的成长还真是让我感到惊讶,也许这就是命运吧。
【魔女】的命运,到我这里就应该结束了,不会再有人因为这个名号而感到痛苦,也不应该有人因为它而死去,【最后的正统魔女】,有我来担当这个称呼就足够了。
徐大人,您在做什么啊?
没看到本黄金骑士团团长正在用我浩荡无边的mp值制造【月面轰击炮.the古斯塔夫最大炮】的装载车身吗,总之,要是有了这个武器的话,管它是冈格罗还是莫卡维,一炮过去就什么都没有啦。
围观他的难民们发出了【这什么玩意儿啊】的感叹和笑声。
梅森大人,您又在干嘛呢?
嗯,我在找刚才被我在附近弄丢的红宝石……说,其实是你拿的是吧!?
砰,化名【梅森】的不列颠大魔法使被露米娅一脚踹在下体上,倒着飞了十几米远。
此起彼伏的幸灾乐祸的嘲笑。
在这样的环境下,一点紧张和苦难的感觉都感受不到了呢,该说这几个家伙是天才一样的笨蛋好呢,还是笨蛋一样的天才比较确切?
“大概是笨蛋一样的天才吧,那几个家伙的话。”穿着徐君房那里kiang来的白大褂的薇薇安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也别一天到晚绷着一张脸,好歹也笑一个嘛,要是不笑的话和现在的环境一比就有些格格不入了。”
“我只是在心里放声大笑罢了,但是并不会像你这样没有礼仪地表露出来,”她转过头,正视着绿发的炼金魔法使,“对了,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