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好,我现在对于这件事可是完全没有头绪,甚至仍然无法接受自己已经挂了一次这一看起来像是真相的事实。”“就是真相啦,什么叫做看起来啊魂淡”
“哦对了,我跪的时候有什么目击者吗,比如阿求和文文之类的……”“据御阿里之子说,那时候她已经背着she命丸回到了稗田宅,所以在场的就只有你一个人。”
“店老板呢?”“早就回去了,反正你和田中家也是老熟人,这家店平常就算开一个通宵也没人来。”
“有摄像头吗?”“这里是幻想乡,科学的东西请去月球上找吧。”
这样啊。
“这不是一点线索也没有了吗?”,“真相只有一个,但是问题是没有一个我认识的人具备这样把我杀死的可能xing……驳回前言,或许有一个但是她绝不可能闲着没事过来杀我。”“要把你杀死一次没什么困难的吧,徐君房。”
他摆摆手,无视了吐槽中的秋良队长,就这样独自推开门走了出去。
“莫名其妙被人屠了一次还真有够不爽的,虽然不相信那个坑爹传说,但这件事我是管定了。”从门外传来了他完全没有紧张感的声音。
这也算是他的习惯吧,虽然看起来很不情愿,不过一旦答应了的话就一定会想办法去达到目的——当然这是好友和幻想乡限定的委托。
加油吧,平时很二货但偶尔又很可靠的徐先生。
答应是答应了,不过……
“徐老师你不是已经死掉了吗!?”“没有啦,那个情景其实是我们寺子屋摄制组在拍摄《沙○之歌》所以弄出来的必要场景……”
看来人之里不知道自己蓬莱人身份的普通人(重音)还是不少的嘛,这时候我是应该高兴好呢还是悲伤好呢。
目送着第五十个问这个的路人离开视线,徐君房无奈的发出了深深的叹息。
对不起沙耶酱,你的无辜躺枪改天我一定会完整的通关一遍游戏作为补偿的。
叼着豆沙包的徐君房眼神呆滞地看着行人来来往往的大街。
“中午好啊徐老师~”“徐先生中午好~”
他的学生以及曾经当过他学生的人们似乎对他挂掉一次的事情完全不感兴趣,依旧是ri常的向他打着和平常没差别的招呼。
为什么啊,难道是把自己挂掉的事情当作是我ri常的犯二了吗!?
一口吞下手里被当做发泄工具已经揉得千疮百孔的包子,徐君房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侧面有羽毛状标记的木制哨子。
我吹。
“停停停停停,吹那么大声是想让全幻想乡的天狗都听见吗!”从天而降的少女劈手夺过他嘴边的哨子,一脸黑线地说道,“还有,不要每次都把天狗紧急集合哨当做是she命丸文召唤哨来使用啊!”
这不是来了吗,横竖都没差啦。徐君房摊手:“真好呢,能安心的睡在稗田家的客房里,而不是像我这样睡在自jing队的看守所里头,连早饭都没得吃……”
打住。文文用手刀敲了敲他的脑袋,然后环起手说道:“怎么,把我叫过来只是为了说这个的话我就继续去和阿求酱卿卿我我了哦。”
把玩将棋说成卿卿我我就连你自己都会不好意思的吧。看着眼前已经把眼神飘到一边的文文,徐君房咳嗽了一声:“懒得和你扯淡了,现在我确实是有急事啦。我问你,昨天晚上我和你分开的时候我在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喝酒呗。”“那么你在干什么?”
沉默。
“你认为我在干什么?”文文微笑着说道。
“难道不是在一边抱怨着腥风血雨的记者生涯一边给了我一发毁灭爆裂疾风弹da……”他理所当然的说道,“想来想去只有这个最有可能造成我残机减少的情况了,所以姑且来问一下……”“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什么啊,毁灭爆裂疾风弹!!!”
轰隆。被风之魔弹打中腹部的徐君房化作流星飞向了远方。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嫁啊啊啊啊啊”带着这样的咆哮消失在天边的徐先生。
这不是没事找事吗。文文轻轻的切了一声,把剩下的包子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正好没吃午饭,拿这个将就一下,等会儿还要回去赶稿哪来的时间和你扯淡啊!!不过,回想起来,徐君房他那个时候说了“嫁”这样奇怪的话……
那是啥啊!?
只看过5ds的鸦天狗少女深深地陷入了沉思。
——那之后怎么样了——
一点不留情面啊,she命丸文那个笨蛋……丝毫没有自我反省的意思的徐君房从树上跳了下来,顺便拔掉了插在自己头发上的几根树枝。
前边有一个幽深的洞穴,四周全都被树海包围着。
话说这是哪儿?因为事件并不是很紧所以想省掉tp钱的徐君房努力的搜索着自己的方位记忆。
然后就被突然从空中落下的铁桶命中了头部,发出“铛”一声听着就觉得很痛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