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会和弄坏我的桶的人说话,山女说过的,坏人说出来的话都不可信,泣。”
泣你妹啊,超难搞得啊这个家伙!
“那个琪思美小姐,请问你能不能出来说话……”“除非把我的桶修好,泣。”
空我看了一眼连木渣子都没剩下的战场。
这完全不现实啦,当我是炼金术士的吗!
总之,先无视仍旧在进行着徒劳的努力的空我,看看徐先生这边的情况吧。
“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要拦住我们呢,难道说地底的妖怪们又在搞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了么?”徐君房质问道,“少年,对于这件事你怎么看?”“我看个【屏蔽】看啊,没见到我忙着呢吗!”
鬼族的脾气还真大(捂耳朵)。
“这个嘛……你猜?”“这是作为符卡战胜利者所提出的要求。”
喂喂喂又不是不打算说,这么正经干嘛啊?话说我就这么不招人待见么,每次出场都被当做杂兵一样被主角组打得意识模糊。山女不爽地瞥了徐君房一眼,随即说道:“还真是廉价的要求。嘛,反正也是读心妖怪要求要我带给你的话,就算是说出来了与我而言也没有丝毫损失。”
“【来自地灵殿的万事屋委托】,就是这样了。”
突然间就火气上来了是怎样,不过,万事屋的要求而已有必要往我家里喷地热么?
“读心妖怪?”不过他并不打算去纠结对方突然变坏的神态问题,“为啥用这个称呼去叫她,我还以为那家伙在地底的人缘不错……”
古明地觉并不喜欢这个外号,这是徐君房在某次参加宴会的时候,被她莫名其妙地嘲讽了一整个晚上得出的结论。
幸好那个时候那桌除了自己和古明地就只有她家两只宠物在,不然的话被对方曝光自己所有的二货事迹的徐君房就只有把自己砍掉重练的选择了。
看起来是三无却其实是毒舌女的存在,不管怎么样,在这个只要是可以美少女就能受欢迎的世界里,应该说不至于过得这么惨才对啊←徐先生的二货思维方式得到的结论。
“不对吧,这个怎么说也有点不对的吧?”他怀疑道,“古明地好歹也是地灵殿的主人,而且又是肯定要比你有人气的萌少女,怎么可能会被人排挤啊!”
没人气就应该被你每次都暴打一顿么,就应该被人连名字都给记错么!我说你就是在故意气我还是怎么的啊,没人气还真是对不起啊!
“反正别人也请了你过去,到时候你自己问她不就得了。那么现在,读心妖怪的事情先放到一边,”山女盯着徐君房说道,“在你这里我总觉得你挺讨厌我的,能稍微说一下原因么?”
“在第一印象里,总觉得土蜘蛛这样的妖怪是对于人类来说非常不友好的,而且狡猾多谋超级难对付……”他楞了一秒钟,然后说道,“别忘了我在设定里对大部分妖怪的友好度都不是很高,要不是看在美少女和河城荷取的面子上,上次敢试图把我当做捕食对象的你现在就只剩下在三途彼岸等着投胎的魂魄了。”
看在美少女的面子上是怎么回事啊你这个完全没有修仙打算的蠢道士⊙▽⊙
“那么,关于其他人类对于土蜘蛛的印象……”“可能比这个还要糟糕吧。我想,当时八云紫把你安排到这里住下来,应该也是考虑到了有这一层情况的。已经被【历史】下了定义的土蜘蛛妖怪,在任何地方都只会招致厌恶。虽然这样说有点残酷,不过你也是明白的吧?”
山女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然后深呼吸。
“呐,这个治疗术能够治好伤疤么?”“只能够愈合和促进血液流通而已,伤疤这类已经存在的就没辙了。”徐君房歪头,停下了手里的治疗术动作,“你问这个干什么?”
她不回答徐君房的提问,自顾自地挽起袖子,将左臂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手臂外侧的伤疤,是被河童们从河流那边赶走的时候被鱼叉击中而留下来的。”
然后是手背。
“还有这里,是被人类yin阳师追杀的时候,为了打碎结界而磨破的。”
然后是腹部。
“这里……”“请不要突然间把裙子掀起来,就这么说就可以了。”徐君房转过头,不好意思地提醒道。
“好吧,这里是被蜘蛛切刺穿腹部而留下的刀伤,差点死掉了啊,那次的话。”
徐君房插话道:“但是伤口是会愈合的,所以……”“废话,这一点完全轮不到你来说我啦。”她打断了他的话,把额头处的头发掀开,露出了一个颜se十分淡的小伤痕,“这个,在救从悬崖上掉下来的天降之河童少女的时候留下来的伤疤,嘛,算是延续至今的友情的证明哦。所-以-说-啊。”
“在看到别人的不幸的时候,不要想当然的就用你那些过剩的同情心去衬托你的伟大,其他人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脆弱不堪。”山女双手环在胸前,用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的语气说道,“守护者哟,你的任务只是引导幻想乡的走向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