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ma。】
留下的,不过是一座孤坟而已。
“朋友真是奢侈的东西啊。”“瞎说啥呢。”米拉尔敲了敲她的额头,“我去取你的衣服,在这之前,别乱动啊,从床上掉下来的话可不会有人扶你。”
当我是三岁小孩吗,话唠大妈。
她把手放在了把手上,继续开始那漫无边际的自言自语。
“抱枕小姐对躲藏在垃圾堆下的飞机杯先生大吼道:‘你不是要自油,要皿煮吗!’,说时迟那时快……”
砰。米拉尔被突然弹开的合金门猛烈的撞击到了额头,整个人向后空翻了四百八十度,脸部着地,眼看着就没有了气息。
来人旁若无人地从米拉尔的尸体(?)上踩过去,飞扑到了静叶的床上。
“姐姐呜呜呜呜——”“穰子啊,别哭了,这衣服是别人借我穿的……擦我脸上也不行呼放开唔”
看来她无缘无故的人间蒸发对穰子的打击十分大……从各种程度上来说。
终于挣脱了少女的钳制,她长舒了一口气,好奇地询问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我是说,在我神力耗尽的情况下……”
“你这丫头片子……”米拉尔捂着血流不止的鼻子爬了起来,“我要看我不削死你……诶?”
秘奥义·风林火山。米拉尔被抓着腰部从大门口丢垃圾似的了出去。
“谁说,找人就一定要依靠神力作为嗅觉的?”徐君房拍了拍手,把已经被晒干的衣服丢给了静叶,“要知道,有的时候直觉才是最最重要的啊。”
装作毫无压力的脸上,两个深深的眼袋暴露了她掩饰不住的劳累。
“谢谢。”“啊咳,要知道,没了替我掐烟头以及赐予修正拳的助教,我的教室生涯会一直这么堕落下去的。”她把头扭向别处,“而且这次主要是因为秋(妹)同学的苦苦恳求才……”
“抓住你了。”犹如恶鬼般出现在她身后的米拉尔小姐,“潜在奥义max超必杀:暴虎冯河!”
(轰隆轰隆)
“竟然敢打断我增加好感度的机会不可饶恕啊啊啊乱舞·图南鹏翼!”
“区区……(闪避),看我十割霸气剪刀脚·灭族切割!”
“就你会十割吗!十割炮!”“地壳搬运!”“godfinger!”“黑历史月光炮!”“不抵抗就不会死,你为什么不明白!”“达贡之神力!”“死亡一指!”“魔贯光杀炮!”“太阳拳!”“飞翔腋巫女!”“舔胸就是好!”“燕返!”“无限剑制!”
“阿尔法光波!”“杰顿光线!”
“十七分割!”“大炎上!”
门外的战斗招式似乎已经不限于地球范畴之内了。
“……”
“他们俩是在比谁先喊完招式名吗?”穰子黑线。
“嘛,这样不是挺好的吗。”静叶笑着说道,“这才是ri常啊。”
——那之后怎么样了——
“这可不像你,独角公米拉尔哟。”徐君房叼着根狗尾草说道,“要是以前的话,只要是未经允许进了你的领地的东西你都是来者不拒地统统杀掉的吧?就像当年的我一样。”
趴在徐君房身边的米拉尔一个鲫鱼打挺:“知道吗,幻想乡是一个十分奇怪的地方。就算是我这种孤高的妖怪,竟然也会拥有这样那样的伙伴、朋友。甚至于,沉眠了这么长一段时间后,我竟然连最后哪一丝不属于幻想乡的棱角也被抹去了。”
“那是好事,不是吗?”“是吧,大概乎是吧。”她笑着撇了撇嘴,“是自己消退的呢,还是被那个擅闯进我的领地,把我的王冠打歪的人磨平的呢?”
“……”徐君房一愣。
“看招!”对方当即就是一下扫堂腿踢翻了出现破绽的徐君房,“南斗烈脚斩阵!”
“你这家伙——”徐君房狼狈地闪出了那个撕裂空气的区域,“南斗来新鲜!”
——后记——
“今天呢,我们来介绍一下自然界中昆虫的构造。”徐君房把米拉尔(缩小版)的标本展示给台下所有同学,“如你们所见,这只屎壳郎呢,就是米拉尔。它除了头部,其他地方都含有很高的蛋白质和人体必须的微量元素,可食用的部分有:足,甲壳……”
【适可而止。就算你在念招式大赛上输给了米拉尔,也不能在背后这么迁怒她啊!】
“那么,让我们来解剖这只米拉尔来看看它的内部构造……”徐君房掏出了一把手术刀。
【有没有听我讲话啊!】
在大部分学生眼中,手术刀因为徐君房的手滑所以在划过一个微妙的弧度之后戳进了她的额头中。
“玩脱了”她淡定的说道。
【姐姐gj!】【关注妹妹的睡眠质量可是作为姐姐的应尽之义务啊!】
这就是ri常吧,平淡的,奇迹的,不用考虑许多的,最美好的ri常。
——
徐君房:“许久不见的读者交流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