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娘化后的感觉是一样的,对灵力的控制下降了不止一星半点,就连刚才简单的现形咒也差点释放失败。
也就是说,最近一段时间要再度捡起刀剑拳脚的本事了吗……她握拳抬头,走下台阶,来到告示牌前,然后……
一拳轰飞了告示牌君。
“为什么,明明是全村范围内的修路计划却要我全额掏腰包啊你这个混蛋村长!”
被黑se气场震慑到的路人快步离开了她身周半径五米的范围。
“德玛西……”“烦不烦啊你这个一天到晚就知道吓人的伞妖怪!就不能去干一些更有现实意义的事情吗!”徐君房指着路过躺枪的小伞的鼻子,“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们就是不明白!你们就以为我当个壕很容易吗!成功炼制一件法器很容易吗!赚得都是辛酸的泪水啊有木有,还一天到晚,不知好歹地来烦我烦我,真的够……”
“小伞是没用的孩子tat”于是小伞被暴走状态大发牢sao的徐君房给吓哭了。
咔嚓(闪光灯)
“嘛,”从屋檐上跳下来的文文拍了拍徐君房的肩膀,“没想到你还有欺负小孩的不良嗜好——放心吧,作为你的女朋友,我会毫不犹豫地把这事登上新闻头条的(笑)。”
吓哭了小伞+文文新闻=苗爷饶命
“请千万不要这样做。”银发少女对摆出职业笑容的文**出了高难度的一百八十度鞠躬。
时间推移至一小时之后。
“不上课没问题吗,不良教师?”“有天才少女阿求在,还有我什么事?”徐君房咬碎了塞在嘴里的棒棒糖,“大丈夫,难得有一天休假就要玩个底朝天啦——”
小伞的实际年龄比外表年龄要大的多,所以在了解了徐君房当街暴走的原因之后也就停止了沮丧。
这也直接使得她预先准备好的棒棒糖失去了效用,于是就自己解决了。
“倒是你,”徐君房戳了戳文文的肩膀,“乌鸦不好好待在八岳山,来人之里搞什么?”
“取材。”文文摊手,“今天拟定的特别报道是‘徐先生?徐小姐?娘化原因大采访惊叹号’这样。但是因为看你已经这么惨了所以我就难得的网开一面吧。”
亏你也知道我过得十分凄惨么。
“知道吗,如果说人间之里这块地是个红十字会的话,”徐君房头顶青天,“那么,我就是红十字会的虚假捐赠差值。”
“和谐的话禁止。”文文咳嗽了两声,不动声se地转移了话题,“很惨啊我,因为取消了预定的计划,所以今天没什么事情能够报导了呢。”
“是啊,同样很凄惨的我对你深表同情——要不去看我给龙神雕像刷漆?”“无论是妖怪们还是人们都不会关心这个的吧。”
盯。
“去寺子屋看阿求的公开课?”“理由同上。”
盯。
“……那么,公布自己今天的内裤颜se?”“的确是够八卦够劲——你想死一次吗?”
盯。
“好吧,你不就是想要我给你找个八卦目标吗,”徐君房终于受不了文文的逼迫视线了,“人妖异恋如何!?”
“这不是在说我们俩吧?”“嘛,从本质上来说确实……”
沉默。
“好了好了我明白了,你的八卦天赋实在是太弱了。”文文叹气,“你知道,妖怪和人们通常都会关心什么样的新闻吗?”
“……比如,今天的报纸上的‘八意永琳和八云紫的愉快年龄竞赛’?”徐君房一拍手心,“哦对了,那篇文章加上那张照片真的很有视觉震撼的效果,gj!”
“意料之外的被夸奖了……不过,你有没有想过,图文不符合的问题?”“诶?”
“cao作方法很简单,”文文解释道,“就是说,把一张老图配上一段妙趣横生的文字,于是就彻底掩盖了图本身的火星感,反而能够让人觉得有趣。”
【这不是那些个骗经验的一图流常用的姿势吗】【你要不要问问神奇海螺呢(小声)】
以上,【】内发言者皆已经被无情十封循。
“我就说咋个图这么眼熟……”徐君房捂脸,“话一句话说,你从昨天开始就已经找不到适合的新闻了对吧?”
she命丸文点头:“正是如此,我已经将这件事归类为了异变级别的异常。”
你没东西可以报导的话不就恰恰证明了没有异变吗
“记者们的门道还真是复杂。”徐君房抓了抓头发,苦恼地说道。
“谁让你的女朋友是个清廉正直的记者呢。”文文挽着她的肩膀,悠然说道,“所谓自作自受,作茧自缚。”
“是是是,我当时就是脑子一热才会答应的你。”她回答,“不过我可不会再想从这茧里出来了——不会介意吧,乌鸦?”
徐君房伸手握住了文文的手掌。
沉默。
“当然不会,徐君房……不对。”她握住徐君房的手,然后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