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样可恨。
第七使徒深表同意:所以你该知道我把阿瓦隆让给你来杀死是忍住了多大的诱惑。
但是你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一切呢?杨哲皱眉道我想不出来这里面还有什么人难道是那个……
催眠大师。
不错第七使徒就是那个催眠大师!
回想起催眠大师杨哲就不可避免地回想起那个闷雷滚滚闪电交织如白昼般的夜晚在暴雨尚未降落之时低气压令尘世间的一切生灵都变成了混沌的灰影。
也想起了洁云。
洁云就蜷缩在他的床尾。
小小的身子苍白的脸庞紧紧抱着一头烧焦的玩具熊一对失神的眸子仓惶转动。
杨哲从病床上坐了起来向虚幻中的女孩儿微笑:洁云你叫洁云对不对?
你是谁……我要妈妈妈妈死了大家都死了……洁云害怕好害怕。
别怕。杨哲愣愣地说我会保护你。
不会……你不要过来你是魔鬼!是你杀了我妈妈是你杀了所有人是你!
不是我我没有杀任何人!杨哲疯狂地喊叫起来。
是你是你你是凶手!
杨哲粗鲁地一把抱住了小女孩滚烫的汗水从额头滚落一个劲儿道:我没有杀人我没有!都是他们干的是他们杀死那些变异人!
是……谁?
是他们是他们……我会保护你放心睡吧孩子放心睡吧我会保护你的……永远……
在他怀里洁云好像一根柔弱的羽毛般睡着了。
门外响起了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刚刚闭上眼睛的洁云猛然睁开眼睛几乎要哭出来了:他们来了那些人要来杀死我!不要啊不要……
我不会让任何人杀死你的。杨哲迟钝地笑了一笑将插在静脉中的点滴针管拔了出来紧紧攥在手心里。
门开了一名穿着医生服的医疗病毫无防备走了进来猝然不防之下长针已经刺穿了他的眼球!
医疗兵痛呼一声手中托盘上的一柄剪刀已经被杨哲夺走杨哲一个膝撞令医疗兵飞出好几丈外撞开了对面的房门!
杨哲冷笑着在医院走廊上游荡。
暴雨终于倾盆而至。
直到黎明来临之前宪兵队将他逮捕之时已经整整过去了三个小时。
杨哲没有让任何人碰洁云一根毫毛——尽管在正常人看来洁云只是一个枕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