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传我丝毫武艺,那也罢了,他却叫好多小道士来打我,这姓尹的更不是东西,纵容那三个徒弟无法无天,成天以欺负我为乐,若不是这姓李的包庇,我便早被他们打死了,这姓李的更不是东西,包庇我也没安甚么好心,借着这把柄来要挟那两个臭道士,想作席大弟子,当掌教,,郭伯母既不教我武功,全真教又不教,我自然只有挨打等死的份儿。还有这姓郝的,见到一位婆婆爱怜我,他却把人家活活打死了。姓郝的臭道士,你说这话是真是假?想到
酬自己而死。咬牙切齿。直要扑上去和郝大通猜,酬
郝大通是全真教高士,道学武功,俱已修到甚高境界,易理精湛,全真教中更是无出其右,只因一个失手误杀了孙婆婆,数年来一直郁郁不乐,引为生平恨事。全真七子生平杀人不少,但所杀的尽是奸恶之徒,从来不伤无辜。此时听杨过当众直斥,不由得脸如死灰,当日一掌打得孙婆婆狂喷鲜血的情景,又清清楚楚的现在眼前。他身上不带兵刃,当下伸出左手,从赵志敬腰口拔出长剑。众人脸色均不愉,只道他要剑刺杨过,郭靖踏上一步,欲待相护,岂知他倒转长剑,将剑柄向杨过递去。说道:不错,我是杀错了人。你跟孙婆婆报仇罢,我决不还手就是
众人见他如此,无不大为惊讶。郭靖生怕杨过接剑伤人,叫道:过儿,不得无礼
杨过知道在郭靖、黄蓉面前,决计难报此仇,冷冷的道:你明知郭伯伯定然不许我动手,却来显这般大方劲儿。你真要我杀你,干么又不在无人之处递剑给我?
郝大通是武林前辈,竟给这少年几句话刺得无言可对,手中拿着长剑,递出又不是,缩回又不是,手上运劲一抖,拍的一声,长剑断为两截。他将断剑往地下一丢,长叹一声,说道:罢了,罢了。大踏步走出书房。郭靖待要相留,却见他头也不回的去了。
郭靖看看杨过,又看看孙不二等人,心想看来这孩子的说话并非虚假,过了半晌,说道:怎么全真教的师父们不教你功夫?这几年你在干甚么了?问这两句话时。口气已和缓了许多。
杨过道:郭伯伯上终南山之时,将重阳宫中数百个道士打得没还手之力,就算马刘丘王诸位真人不介意,难道旁人也不记恨么?他们不能欺你郭伯伯,难道不能在我这小小孩子身上出气么?他们恨不得打死我才痛快,又怎肯传我武功?这几年来我过的是暗无天日的日子,幸好前些天遇见了我大哥,得他照顾,今日这才能活着来见郭伯伯,当真是老天爷有眼了他轻轻几句话,将自己反出全真教的起因尽数推在郭靖身上。所谓暗无天日。云云,倒也不是说谎,他住在古墓之中,自是不见天日,郭靖听来,怜惜之心不禁大盛。
赵志敬见郭靖倒有九成信了口的说话。着急起来,说道:你你小杂种胡说八道,,你,,哼,我们全真教光明磊落,,那,那
郭靖只道杨过所言是实,黄蓉却口貌辨色,见杨过眼珠滚动。满脸伶俐机变的神色,心想:这孩子狡猾得紧,其中定然有诈。说道:这样说来,你一点武功也不会了?你在全真教门下这几年是白耽搁的了?。一面问一面慢慢站起,突然间手臂一长,挥掌往他天灵盖直拍下去。
这一掌手指拍向脑门正中百会穴手掌根拍向额头入际一寸的上星穴这两大要穴俱是致命之处,只要被重手拍中,立时毙命,无可挽救。郭靖大惊,叫得一声:蓉儿。但黄蓉落手奇快这一掌是她家传的落英神剑掌毫无先兆,手动掌至,郭靖待要相救,已自不及。
杨过身子微微向后一仰,要待避开,但黄蓉此时何等功夫,既然出手,那口还能容他闪避,眼见手掌已拍上他脑门。杨过大惊之下,急忙伸手格架,脑中念头急转,右手微微一动,便要想挡驾。杨过却见事快极,掌,那就是自认撒谎,但若是不挡,她本是瞧我不起,这一招又实是极厉害的杀手,倘若她并非假意相试,自己不加招架,岂非枉自送了性命?我小时学了义父的蛤蟆功,他们也知道的,我便用这个来挡,看你有何话说眼见黄蓉在这电光石火般的一瞬之间,立刻后仰反跳,一招便将蛤蟆功使将出来,整个身体平行于空中接下黄蓉的来势。
他此时武功虽然末及黄蓉,但要伸手格开她这一掌却也并非难事,可是这样一来,黄蓉反而顿下狠心,双掌拍出,内力用至四成,心道这内力修为总该不会有假罢。杨过内伤刚网疮愈。此方体内的内力被那两股庞大内力压制,蛤蟆功打出的时候虽呼呼作响,却只是个花架子,如何受得她这一掌?
这一掌,黄蓉便一下将给杨过给打飞了出去,杨过心中气恼,又一运内劲将气息干脆弄乱,顿时胸口便如一把铁锤狠狠敲击了一般。摔在地上的时候口中已经喷出大一口鲜血。
黄蓉这一招出。感觉他手心软弱无力,便已心知不好,脸上顿现惊惶之色,郭靖却是一瞬间脸色惨白,当即狠狠的瞪了黄蓉一眼,怒道:容儿,过儿要是有甚么不测,我定不饶你。当下显然是信了杨过的话,朝着全真五个道长看了看,脸色阴沉之极。
黄蓉脸色难看,但依然坦然说道:我不传你武功,那是为了你好,全真派的道